霍雲騰用手了下額頭:“不用想了,今晚沒有可能。”
說完,鬆開霍雲騰的胳膊,轉進了宅院。
韶華不吭聲,氣鼓鼓往前走。
“不理了!”
兩人新婚不久,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,而自從開始備孕,霍雲騰其實是更積極了。
後來霍雲騰才知道,這期間不能天天新婚夜,於是就和韶華約定好了,三天一安排,並以他超強的自律,嚴格執行這一約定。
而這一天按說是不可以的,因為才隔了一天而已。
“過兩天?以後都沒有了。”
但越氣,尤其還是因為這種事生氣的時候,霍雲騰就越覺得可,簡直想把按懷裡好好把一頓。
韶華頓時紅了臉,是真的不止一次這麼乾過。
“那你蹭什麼?”
此時兩人已走到房門前,霍雲騰在門廊下,拉住了手腕,將拽進懷裡。
韶華象征地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,眼底卻流出笑意,不過仍然繃著臉,憋著笑,說:“你把材練那麼,還不許人惦記了?”
“當然是你的錯,你引我犯罪!而且你還把我帶壞了。”眼睛也不眨一下地誣賴上了霍雲騰。
韶華小聲“嘁”了一聲,“反正你們男人了服都一樣。”
他隻覺得,韶華對他說氣話時的樣子,實在是又慫又欠收拾,可的不得了。
韶華卻把臉一偏,躲了過去。
被他親過的韶華,臉漲得更紅了,瞪著他說:“你看,你又勾引人!”
“我才沒有,”韶華扭扭地說道:“我是剛跟我嫂子取了經……聽說了更容易懷上寶寶的方法,纔想試試的。”
韶華把臉一扭,不說。
“既然是學了新理論,那是要及時實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