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影愣了下,才反應過來,傲男要的親親,不是親臉,是。
不再赧,偏過頭,吻在他溫熱的上。
這個貪得無厭的傢夥,終於還是把一個淺吻變了灼熱的深吻。
哢噠,休息室的門上了鎖。
阿飛微微離開的,低語道:“跳傘之前,你不就盼著了?”
“一點都不想?”
但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:“陌生環境,我沒安全,萬一有攝像頭什麼的。”
“那你不用怕。”
他的聲音低啞,眼神深沉而曖昧,最要命的是那隻帶著薄繭的手,不斷在上點著火,簡直就像個勾引良家婦的大壞蛋。
迷迷糊糊地想著,如果阿飛在跳傘基地有私人休息室,怎麼也得是個高階會員。
怨念地看著阿飛,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自己的不滿,“你……你不讓我玩,卻自己跑來……跑來辦了個會員!”
然後他一邊親吻後頸,一邊解釋著:“認識你之後沒來過,認識你之前來過幾次。”
“這麼多年不來,還會費?你也太……太不會過日子了。”
淩影傻了。
“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。”
說著,他趁淩影不注意,得逞了。
阿飛近,笑著說:“不然投資這麼多錢,不白投了?”
淩影剛跳完傘,還發。
“怎麼我拒絕你求婚,你要欺負我,現在我答應了你……你還欺負我!”
“……我!”
“我剛跳完傘!”
與此同時,一個清脆的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