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影的腦子空白了一瞬。
但不知道阿飛是不是沒聽到,他並沒有答話。
淩影再次看向地麵,但心和剛才已然不同。
對死亡的恐懼,在這一刻全變了悔恨。
然而懊悔也沒用了。
大腦混地運轉著,忽然想起,自己還欠阿飛一句“我你”。
淩影鼻子直發酸,但仍然提高了嗓門:“你聽好了!我你!非常非常!”
此時,急速下降帶來的氣流,噎得淩影幾乎不上氣,但還是大聲回應道:“我說,我你!”
“我你!”
這次阿飛顯然聽見了。
他語帶笑意,而且並沒有用很大的聲音。
這時,傘包砰地一聲,開啟了。
他們停止了急速下降。
他們在空中平緩地行著,淩影死裡逃生,向大地時,到這片土地又重新變得可起來。
甚至猜想,這傢夥是不是故意騙說打不開傘包。
“誰知道你這麼好騙。”
正說著,阿飛拿出專用錄影機,對準了兩人的麵部,哢嚓哢嚓一通拍。
就這樣,淩影把自己平生最醜的一張照片,留在了這天的攝像機裡。
像隻暴躁的小猴子一樣,一下子跳到阿飛後背上,抱著他的腦袋一通撓。
淩影本來鬧累了,想放過他呢,可被他這麼一吐槽,忽然又想起,拍下這張照片之前,差點被他嚇死過去,於是張口咬在他耳朵上。
“那就不結了!”淩影氣惱說道。
這時,阿飛腳下一趔趄,痛苦地說:“小影不鬧了,快下來,我剛才落地時崴腳了,背不你了。”
“哪隻腳?剛才怎麼沒聽你……”
淩影吃痛,忍不住了下脖子,氣惱地捶他口:“你這傢夥又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