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影在阿飛懷裡暗暗咬舌頭,後悔自己胡言語。
“我開玩笑的!人家是教練,當然是專業的。”
但阿飛依然和剛才一樣,既不抱,也不推開,就那麼冷著一張臉,看著在他懷裡打滾似的撒。
這淩影哪兒知道啊,本沒仔細看教練簡介。
“才上百次,你就敢讓他帶你跳?你乾脆自己跳下去得了!”
至於獨立跳傘,還真想了。
隻培訓半天,就想獨立跳傘的話,首先正規基地不敢這麼胡鬧。
淩影是來玩的,不是來送命的,當即打消了這念頭。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人家跳了多次,我以為上百次不了,而且都有執照了,肯定是有資格當教練的嘛。”
他顯然還有很多想說的,但估計是覺得做事槽點太多,最後深吸了口氣,說了句算了。
淩影倒是悄悄鬆了口氣。
阿飛斜一眼,“都像你似的,不做功課直接上麼?”
說著就手在阿飛那實的小腹上了。
淩影從他這句兇的訓斥中,聽出了甜的寵溺,於是更加肆無忌憚,又往他大上蹭了蹭。
阿飛皺眉看著,一副嫌棄模樣,用手抵開額頭:“臉乾凈麼,蹭。”
自家男友有潔癖癥,淩影早就知道,和他在一起的這幾年,淩影不那麼不修邊幅了。
總之,阿飛雖沒給半個笑臉,但淩影知道,他沒那麼生氣。
要是真不想理,就不會來找了。
說著,就要往餐廳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