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走來的兩人,男人材高,肩寬腰窄長,人個子高挑,也是纖腰大長。
這兩位郎才貌,態優雅,氣質不俗,跟走在他們前後的路人一比,更加出眾。
阿盈了他手臂:“你還不讓我在珈藍麵前提秦北川,你看,人家倆人雙對的呢。”
楚淩風正想說,先別著急八卦,他們本來就是朋友,也許是在這偶遇了。
葉珈藍低下頭去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顯然,這兩位已經不止是普通朋友關係。
阿盈按捺不住好奇,看看秦北川,看看葉珈藍:“你們兩位?”
秦北川繼續握著珈藍的手,笑道:“一層窗戶紙,隔了八年,昨晚才捅破。”
楚淩風則對秦北川說,那就等著喝你們喜酒了,記得給我們發喜帖。
但葉珈藍沒有點頭答允,也沒有否認,的臉很紅。
秦北川接過話來,應了一聲楚淩風的話:“那肯定的!到時候一定要來!”
問阿盈和楚淩風怎麼還不去準備。
葉珈藍流出小小憾,說本來還想找個人作伴呢。
葉珈藍為難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還是……”
秦北川拍拍肩膀,輕鬆一笑:“都說了沒問題。”
這小子臉不好,說完沒問題,還做了個深呼吸。
阿盈可能也看出來了,問了秦北川一句,以前有沒有玩過跳傘。
然後他又問楚淩風:“楚總呢?跳麼?”
秦北川愣了下,似乎沒想到他能把“怕死”這麼輕易地說出來。
楚淩風無奈一笑,坦誠說道:“我怕得可太多了。”
他對阿盈笑笑,他說得是實話。
楚淩風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尋找刺激的人,他不冒險,他喜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