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被楚淩風按著腦袋,愣是一直躺到戴唯均走近,才重新坐直子。
看眼神就知道是在說他小心眼。
他吃醋了,吃醋的人還講什麼道理。
戴唯均向他點了下頭,“楚總來了。”
他說完後,阿盈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他昨晚沒提什麼要去跟戴唯均打招呼,這段是他編的。
而這是他們夫妻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但楚淩風宣示主權的行為,就像一粒小石子掉進了大海,並沒有激起什麼浪花。
“你這服恐怕不行。”
但不適合跳傘。
接著,戴唯均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正好要去換服,一起去?”
他這個合法丈夫還在這呢,這小子竟然還敢暗地跟阿盈搞語言曖昧。
楚淩風忍著不發作,他目微沉,側臉看向阿盈。
然後笑著對戴唯均說:“我今天狀態不太好,就不跳了。”
“昨晚沒睡好。”
戴唯均扯了下角,笑笑,但沒搭腔。
這次,到楚淩風掐阿盈的腰了。
戴唯均沒再說什麼,表看起來很失落。
以阿盈的能力是可以帶著另一個人雙人跳的,但阿盈果斷拒絕了。
總之他很喜歡阿盈自覺和其他男人保持的分寸。
楚淩風和阿盈則重新坐回椅子上,繼續等等淩影和葉珈藍。
他知道阿盈很喜歡這項極限運,看的樣子,似乎是有點憾。
“因為好久沒玩了?”
停頓了一下,看向楚淩風:“捨不得你和兒。”
他說完後,阿盈頓時擰起了眉頭:“肯定找?”
“楚總想遠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