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珈藍沒再去泡茶,過了小片刻,率先開口:“我們的事,我仔細想過了,我們確實不太……”
珈“嗯……他還睡著,就沒喊他起來跟你見麵……”
珈藍沒有回應他。
的忍與沉默,像一種無形的力量。
秦北川聽到這裡,已經放心了一些,沒再刻意去聽他們的私人談話。
秦北川來到窗邊,坐在了椅子上。
說,仙人掌能在惡劣的環境下生長,還能開出花來,又倔強又可。
秦北川的思緒,漸漸飛遠了,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個午後。
珈藍在家休息了一些日子,那個下午突然來到了他的辦公室,說,要走了。
卻說,還沒想好,也許會回國。
但秦北川仍然竭力挽留。
反正紐約,是待不下去了。
如果想繼續做模特,他可以給你資源。
哪怕珈藍什麼都不想做,他也可以把公司的一部分份轉讓給珈藍,讓以後食無憂。
珈藍什麼都不要,隻說以後還是不要聯係的好。
他握住珈藍的肩膀,終於忍不住用了嚴重的措辭,問是不是因為惡心他,纔不想看見他,所以連他的幫助也不接。
含著眼淚著他的臉,的眸子裡充滿了復雜的,但同時也有一種異常的堅定。
秦北川終於敗下陣來。
珈藍微微向他鞠了一躬,像是在謝他這些年的幫助,然後轉離開。
珈藍像一場纏綿悱惻的春雨,早已無聲地浸潤了他的心,所以當珈藍離開時,才會令他那麼的難過。
如果他當時能拿出一顆真心,而不是不停地道歉,也許他和珈藍早已在一起,不會白白蹉跎這麼多年的……
羅子霖的聲音把秦北川的思緒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