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紅臉,“你敢來,我可咬你了!”
說著,他近寒,手放在了腰帶上,低聲問道:“你想咬哪兒?”
他確實是想來真的,不過還有一理智尚存,主要是怕萬一的萬一,寒這次懷上了。
總之寒害了怕,連忙改口:“是因為喜歡你,捨不得你,才忍讓你的,行了吧?”
“說你是生蠔,真是一點不冤枉你。”
“外麵,裡麵,想讓你開口,非得讓你傷筋骨地疼一疼。”
霍森澤冷嗬了一聲,“早點跟我說,咱倆還用鬧那麼長時間別扭麼?”
“然後就一聲不吭,自己一個人來了海城?”
“你就不怕,你來海城的時候,我已經找別的姑娘去了?”
霍森澤掐了下的腰:“敢!”
然後沉默了一陣,霍森澤還以為困了,正想催回家,卻聽到說:“如果你是我留不住的人,我說再多也沒用啊。”
想到這茬,霍森澤心裡就不平衡。
偶爾他也會想,是不是寒不夠他,至不像曾經那個司南那麼投……
“我這不把公司都撇下來找你了麼……”
因為剛才說了,是因為曾以為自己患了絕癥,才大徹大悟,不再為了外忙忙碌碌。
“這樣的話,安不了我的,你應該知道。”
霍森澤想對說,之前爭取也沒用,是因為司南那小子自私自利,不值得付出真心。
這幾年,哪怕是辛苦的異地,他也不願意分開,就是因為越來越喜歡。
但看著這對被淚水暈染的眼眸,霍森澤把這些話都嚥了回去,包括自己的那些委屈。
也許,正是因為曾過傷,曾深切地疼過,才會有這麼強的防力吧?
他把這個讓人心疼的笨人抱在懷裡:“反正以後不許你再冷落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