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朋友一解釋,寒才知道,那是一個和同名同姓的姑孃的診斷書。
那姑娘也是年紀輕輕的,是個主持人,但工作比較辛苦,常年連軸轉,飲食不規律,睡眠不充足,疾病自然就找上了。
朋友告訴,是革命的本錢,這是一句老掉牙的話,但它是真理。因為活著纔有可能,死了什麼都沒了。
人的頓悟,有時候是在一瞬間發生的。
把眼淚了,認真詢問起自己的病來。
這種囊腫,比較麻煩,有可能一輩子也當不了媽媽了。
朋友為暫時製定了兩套治療方案,吃藥和手。
西藥吃了斷時間,沒有太明顯效果。
在治療的過程中,讓自己的節奏慢下來,重新審視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問了問自己,到底想過什麼樣的人生。
早就想這麼做了,隻是養父去世後,把公司留給,一下子又忙起來,竟一直沒能停下來。
徹底拋下了養父曾經在肩上的野心和重任,把工作該接的接,該退出的退出,管理和運營工作都給執行總裁和副總裁,而漸漸退居幕後,不再親自管理公司。
之後來到了海城,從這裡開啟新的生活。
甚至當決定開始新生活的時候,他也沒能參與其中。
霍森澤又想到自己之前的表現,隻想罵自己一句混蛋。
怨太獨立。
好像習慣了獨自解決問題,方案一旦確定,就篤定地去執行了,不需要任何人。
擔心不能自己生育,怕拖累他的人生,就狠心地拒絕了他的求婚。
當然,眼下最重要的,還是盡快把的病治好。
寒肯定是看出他臉難看,拉了拉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