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森澤也曾厚臉皮地想過,寒來海城是為他。
笑完了,又忍不住要恨,說會折磨人。
搞得他備打擊,以為自己對來說一點都不重要。
“你之前對我那麼混蛋,還不許我報復你一下麼。”
無心之過,可以饒恕,故意為之,罪加一等。
還難著呢,他怎麼捨得欺負。
寒臉更紅,提醒道:“剛跟你說的,以後不可以太劇烈……”
寒推開他:“沒正形,不和你說話了,我要睡會兒。”
時間還早,他現在睡不著,決定去書房打會兒遊戲,打發打發時間再來床上,幫寒關燈之前,他又問了句:“對了,你那個調理的藥,今天不用吃麼?”
寒微微睜開眼:“等大姨媽走了才開始吃呢,每天一次,一直吃到下次來。”
“過兩個月吧。”
寒也看出他在擔心,抿了下,輕聲安他說:“這個病不算很嚴重,不用這麼擔心,你往好想,你以後還不用穿雨了呢……”
他了下的手:“我沒那麼自私,我更希你健健康康的。”
霍森澤希健康,又何嘗不希他快樂?
但為了兩人能更長久地在一起,現在最重要的任務,就是把調理好。
霍森澤幫寒關了燈,來到書房。
最終他開啟電腦,開始認真查閱病有關的資料。
至不能再像之前那樣,連基本常識都沒有……
寒的腹痛隨著大姨媽的離開,逐漸消失。
霍森澤就沒離開過,隻好含含糊糊地說,昨天晚上回來的,沒回家,住自己房子那邊了,忙暈了,就忘了跟老媽報備了。
霍森澤腦袋一激靈,糟了,母親生日到了,他忘沒影兒了。
老媽聽著他這話,語氣纔算緩和下來,說什麼生日不生日的,一家人一起吃頓團圓飯,就很高興,然後讓他明天中午回來,還說雲騰和韶華也來。
老媽連忙讓他打住,說不想讓你爸掀了咱家桌子,就別喊你二哥回來,而且子瀟每年都會給我寄禮回家,知道他心裡惦記著媽媽,我就很安了。
次日中午,霍森澤提早下班,先去商場拿禮,那是一款限量版皮包,低調又大方,絕對是老媽喜歡的型別。
為母親取皮包的時候,他無意看到了另一個新款包包,很符合寒的氣質,簡簡單單,又很乾練,覺背上會很好看。
都說“包治百病”,這話一點不假。
一邊怪他花錢,一邊跟老爸誇他眼好,說特別配新買的服。
說起來手袋這事兒,老爸開始對霍森澤他們幾個講,說當年老媽上大學的時候,如何迷人,如何出眾,別人都用軍綠那種斜書包,偏不,自己做了帆布包,就那麼挎在肩上,特別洋氣,惹得同學們紛紛效仿。
常常惹得老媽笑罵他油舌,讓他在孩子們麵前注意點。
然後他就會想到二哥霍子瀟。
霍森澤下午還有工作,不能在家停留太久,吃過午飯後,就準備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