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華一驚,連忙問,幾級地震,震中在哪,他怎麼知道的。
本來是想昨晚就告訴韶華來著,但沖洗完上床就秒睡了,就沒告訴。
據村民們說,這裡屬於地震帶,以前房子不結實,小地震也能給墻震裂。這幾年大家都翻蓋了新房,知道有地震風險,蓋房子的時候,提高了抗震級別,所以昨晚那種程度的地震,也抗住了。
韶華聽完,也有點心驚,但想到大哥上次在農家住的時候,人家大棚壞了,他都主去幫忙修了,這次地震,熱心腸的他怎麼還躺在床上呢?
這麼想的,就問了出來。
韶華一聽他又要上政治課,腦袋就開始疼,趕換了個問題:“那你要去當誌願者嗎?”
大哥思路清晰,頭腦理智,韶華聽他說這些的時候,心裡特別安穩,然後就越看他越順眼。
雖然前一晚是被吃乾抹凈,這一覺起來,再看他的時候,卻產生一種竊喜的覺。
就這麼含脈脈看著霍雲騰。
韶華趕推開力旺盛,能開掛的這位,“哥你讓我吃點東西吧,車開一段路還得加油呢。”
“先墊一墊就行。”
說完,大哥就起床了,那一個利索。
霍雲騰無奈搖頭,握住的手腕,輕輕一拽,就給拎了起來。
腰已經覺不到酸了,而是一種空空的覺,就好像兩顆腎已經被人挖走了。
似乎是某個姿勢用了平時沒用到過的,總之是一言難盡,得緩兩天。
到了樓梯,韶華就不走了,雙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