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華像一朵被剝去了保護瓣的睡蓮,在這個夜晚,悄悄為所崇拜的男人,完了一次最熱烈的綻放。
對此霍雲騰的解釋是:“我說過,我喜歡有備無患。”
另一件值得一提的,是霍雲騰的力。
可能,還高出去不……
完事後,霍雲騰拍拍打著哆嗦的大,給了一個很中肯的建議:“韶華同誌,回去後好好鍛煉吧。”
他笑了:“嗯,陪你。”
當霍雲騰意識到,韶華以前沒有過經驗的時候,及時剎住車,去拿了一件他自己的大恤鋪在了腰下。
另外,也不想把初.夜的痕跡,留在另一個男人家裡。
洗完澡,兩人回到床上。
他點了一支煙。
但他這偶然流出的不拘小節,讓韶華覺得,這樣的霍大哥很真實。
他有,也貪婪,偶爾也會不節製,甚至有時候還有點壞。
反正在這一刻,韶華從裡到外地,沉浸在霍雲騰給的這份幸福之中。
韶華便蹭到了他邊,躺在了他的口上。
漸漸的,眼皮就開始發沉。
霍雲騰彈了彈煙灰,看一眼:“所以今晚到底有沒有去找過我。”
他把煙摁熄在煙灰缸裡,關了燈,竟又一次將按在了床上。
“不聽話,還撒謊,應該懲罰!還想休息?”
“那床下麵的泥鞋子哪兒來的?你以為我真看不出來,你是剛從外麵回來的?”
認清形勢後,韶華再也不敢了,當即就改了口。
“那你知道,你這麼做會帶來什麼後果麼?”
霍雲騰眉頭一,“什麼?”
但覺得自己剛才就是被大哥收拾了。
畢竟他進屋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出去過,也知道在撒謊了。
霍雲騰無語地看著:“要是我不說你,這事兒就不嚴重,沒後果是吧?”
韶華當然也知道他要說什麼,肯定是去了有危險啊之類的話,然後把教育一頓。
並且從心來說,不打算悔改。
但這話可不能說出來,地抱住霍大哥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