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男之間這點事,霍雲騰一直是保持著順其自然的心態。
而在他家住的時候,韶華除了偶爾敢主撥他,大部分時候,都比較矜持。
太急切,隻會讓姑娘覺得他輕浮不可靠。
因此隻要韶華不主邁這一步,他就想耐心等著。
韶華以為他還要走,也怕他走了回不來,把那晚當了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,想給了他。
現在他是無大礙了,也看得出來,韶華心裡是願意的,隻是有點害和張,可能也在等他主。
所以這隻杜蕾斯,也隻是為了有備無患,大概率是派不上用場了。
他一進被子,邊的姑娘就翻滾進了他懷裡,還蹭了蹭。
把放平,托著腦袋放回枕頭上,被子掖住,裹蠶寶寶之後,他回到自己這邊,安心睡覺。
睡夢中,這小花癡還不忘揩油,著他的腹,哼哼唧唧地從上麵開始數,一塊兩塊三塊……
“再,我可不管這是哪兒了。”
霍雲騰氣得想笑,“說說,我聽聽,都夢見什麼了!”
“嗯……就吃豆腐呢。”
他說完後,等著回應。
呼吸綿長深沉,這秒睡的能力也著實令人羨慕。
霍雲騰一直到後半夜才睡著。
側看著邊的霍大哥,他此時也正側著子,麵朝這邊。
有限的幾次同床經歷,都是他先醒來,韶華還沒有這麼仔細地觀察過睡夢中的他。
他一條手臂搭在被子外麵,赤著上,肩膀上有一些暗的痕跡,像是以前傷留下的,又像是肩負訓練磨出來的。
韶華每次看見,都覺得心驚,現在知道了他過更加嚴苛的苦練,除了佩服大哥的毅力,更心疼他這一傷。
霍雲騰一覺到肩膀上的,就睜開了眼睛。
“晚上擾我,睡飽了,早上又來是吧?”
一撒,霍雲騰就沒轍了,“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