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正要下樓,聽到韶華的聲音,轉過來,看向。
他穿了一休閑裝,白上,淺棉質長,整個人乾凈又溫暖,就像今天的天氣。
他是韶華在這座城市裡,唯一的親人。
除了這個哥哥,還有誰會無條件地照顧,包容,關心呢?
顧寒夜點了下頭:“洗漱了麼?”
“先洗漱吧,洗漱完下樓來,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。”
然後後知後覺地跟淩風哥問了聲早。
韶華忙說沒關係。
韶華點點頭,轉回到房間。
從決定向表哥坦白的這一刻起,好像心裡的大石頭突然就放下了,無比輕鬆。
但回到臥房時,那一聲霍大哥還沒喊出來,就趕閉上。
韶華的心一下子擰在一起。
想聽聽這通電話的容,但大哥回頭看了一眼後,又重新轉過去,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著:“明白……是……”
因為涉及機。
隻要不問、不聽,就可以當做他能一直留在邊。
就那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聽著約傳來的他那充滿磁的沉穩嗓音。
有一種想哭的沖。
不能讓大哥再看見哭,不然他會為難,會不捨,執行任務時,也會因為惦記而分心。
如果他一會兒就要走,那韶華就要開開心心地陪著他,直到他走得那一刻。
這期剛出現,就聽到霍雲騰用果斷服從的聲音,堅定說道:“我願意服從組織安排,沒有任何怨言!”
領導可能是怕他不想參加任務,就問了他有沒有怨言之類的。
所以大哥真的要走了。
然後牙齦破了,吐出一口沫。
“嗯。”
不用著急,不會馬上就走,明白。
再直起時,一雙大手已經輕輕環住了的腰,將子轉了過來。
韶華別開臉:“你趕洗漱吧,我表哥在樓下等咱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