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華對這句話的理解是,想要大哥的抱抱,就得對大哥負責。
“然後還不給我名分?”
韶華不但不好好回答,還湊過去聞了聞大哥的脖子。
韶華依然不回答。
霍雲騰清了清嗓子:“你想親就親。”
說著,又聞了聞大哥的口。
韶華便笑著在他臉上啄了一口。
兩人的沒發展到這一步的時候,韶華不好意思老追問人家上是什麼香,現在大哥都表白了,也就沒什麼顧慮了,這第一件事,就是要弄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香。
韶華直接離開他懷抱,下了床,跑去浴室找他的沐浴。
霍雲騰嘆了口氣,也是沒脾氣。
他聞了聞自己的手臂,哪有什麼香味,怎麼老說他上香。
淡淡的,像某種花香,每次靠近,都有點貪那氣味。
霍雲騰也上了床,把蓋在被子裡,半靠在床頭。
就像一個憋壞了的小孩兒,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撒。
韶華搖搖頭:“不是,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。”
“喜歡一個人,就會喜歡他上的氣味,而且別人聞不到,隻有我聞得到。”
“什麼?”
韶華抬起頭來,笑著說:“你難不還想一直抱著我嗎?”
過了一會兒,韶華問他:“哥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
黑暗中的曖昧,令韶華不過氣,輕輕環住霍大哥的脖子,低聲說著:“在山裡的時候,我對你說,我有很多想要的,還記得嗎?”
“你,我想要你。”
說著,他輕吻了下韶華的脖子。
霍雲騰低笑一聲,吻在上。
因此當霍雲騰鬆開時,韶華總到缺點什麼,反客為主地,再次纏上了他。
“霍大哥你不喜歡我?”
“你……你太有禮貌了。”
可霍大哥十分剋製,親時,一手按著的肩膀,一手攬著的腰,什麼小作都沒有。
倒顯得像個流氓……
“以後會對你無禮的,特殊時期就算了,不然你難,我更難。”
原來不太正經的那部分,他也會,隻是不想在這個時候,過分得撥。
韶華隻出一個腦袋,睜著大眼睛,過昏暗的線,看著邊的人,狡黠地問:“哥哥你怕你自己忍不住嗎?”
放縱是簡單的,剋製是困難的。
但其實,就在剛才擁吻的那幾分鐘裡,霍雲騰的意誌力到了極大的挑戰。
兩人又小聲地說了會兒話,說起明天幾點出發,海城的氣溫是多,該穿什麼服去機場……
退燒藥起了作用,的溫漸漸降下來。
霍雲騰長長地嘆了口氣,覺自己了高燒的那個……
睜開眼,就看到正拿著手機,憤恨地打字,邊打字邊罵:“狗皮膏藥吧你!”
“那個龐一霸!你看他囂張的!”
霍雲騰半撐起子,看了一眼那個龐一霸發來的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