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輕輕來到床邊坐下,嘆了口氣:“嫂子,其實我是故意支開寒夜哥哥的,因為有些話,我必須告訴你。”
雖然看不見林輕輕的表,但從的語氣裡,蘇玖瑤聽出了一些惺惺作態的覺,倒是好奇要說些什麼。
“但寒夜說,我的視力會慢慢恢復的。”
至於的眼睛是否真的會失明,蘇玖瑤不會隻聽這林輕輕的一麵之詞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呢?讓我一直當個傻子不好麼?”
就是這麼個腔調說話,讓有點不了自己。
林輕輕見蘇玖瑤崩潰了,繼續往下說:“因為寒夜哥哥已經囚了白若蘭,他要把白若蘭的眼角挖出來移植給你,但活捐角是違法的,寒夜哥哥一旦這麼做了,他就會麵臨牢獄之災。”
顧寒夜之前的確說過,白若蘭已經被他的人控製起來,沒有往“囚”這方麵想,不過顧寒夜倒是有可能做得出來。
活捐獻角是不被允許的,那就不會有醫院接這種手,雖然顧寒夜很有本事,但他行事比較明,蘇玖瑤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。
通過這段時間相,蘇玖瑤對顧寒夜多有了些瞭解。
見林輕輕不回答,蘇玖瑤便繼續追問道:“寒夜親口告訴你的嗎?”
蘇玖瑤給的印象,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傻白甜。
所以,林輕輕認為,等丟擲顧寒夜要挖眼角的事,蘇玖瑤一定會非常擔心顧寒夜,同時疚自責,然後陣腳大,繼而被牽著鼻子走。
而一想到顧寒夜很快就會回來,林輕輕決定不繞彎子,直奔主題了。
蘇玖瑤瞭然地點點頭:“那我們必須阻止他!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蘇玖瑤擔心地抿了抿,問道:“那你說,我該怎麼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