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華轉過來，換為平躺的姿勢。
不然兩人大晚上不睡覺，一個勁兒聊天，肯定會影響到對麵廂房裡的大哥大姐休息。
他另一隻手也很自然地隨著轉過來，繼續放在小腹上方，幫暖著。
韶華對他說，曾喜歡的那位，曾凡。
不過，韶華認識曾凡的時候，並不知道這層關係，被一窩在電腦主機箱裡過了個冬的小強嚇得跑出微機教室，一頭撞進曾凡懷裡。
韶華直接像猴子似的，掛在了曾凡的上。
韶華聽了就是一愣，“老師你怎麼認識我。”
韶華被蟑螂嚇慘了，一聽是自己人，更放心了，“那你快跑啊，蟑螂追來了！”
然後他扯開了韶華的手。
這就是他們的初相逢。
當時存在他們之間的障礙，也了他們分手的理由。
畢竟師生這種事，是很爭議的，某些況下，更是為人不齒的。
所以，盡管他也喜歡韶華，但兩人都把這份喜歡都藏在心裡。
韶華天天都盼著大學畢業的那一天。
大家都以為喜歡一位讀研究生的學長，是為了那學長才天天往實驗室裡跑，韶華也不否認，但其實是為了看曾凡。
地下太無聊了，這些暗流就是調劑。
韶華說到這的時候，也許是說到了太多細節，一直沉默的霍雲騰點評一句：“看來你很會折磨人。”
“然後呢？他想過辭職麼？為了你。”
總之這份喜歡，仍然見不得。
就這麼默默等了四年。
去他的職工宿舍找他，卻看到他和另一個人睡在一起，那人是校長的兒，也是他的同事。
盡管他很喜歡韶華，但隻要他們在一起，就會被人扣上師生的帽子。
所以他避開了韶華這個“害蟲”，找了個有利於他事業的“益蟲”。
說到這，韶華沉默了一會兒。
韶華笑著抓住他手腕：“我沒哭，我能跟你這樣講出來，就已經不那麼在意了，我現在就是慨！”
“不是，我怎麼就接了他的婚禮邀請，還真的去參加了呢！”
韶華笑起來，看向旁的大哥：“我是鬧了，你猜猜我怎麼鬧的。”
“沒有！那不等於讓人看我笑話麼！顯得我很失敗。”
韶華笑著搖頭：“也不對，再猜。”
然後韶華默默把視線轉移開了。
而所有的覺好像都集中在了腹部，他手掌放置的位置。
把手向霍雲騰的那隻手，想把他推開，卻引起了他的誤解，他在被子下麵握住了的手。
“不用客氣，反正我很熱，你手冷，我就給你暖一暖。”
霍雲騰又說道：“我猜不到，你到底怎麼鬧得。”
他給新娘子戴婚戒的時候，從兜裡拿出戒指，那隻蟑螂也爬到了他的手背上。
然後韶華滿意地離開了婚禮現場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在想，你那麼害怕蟑螂，把蟑螂放進他兜裡的時候，應該害怕的吧？”
“可不嘛！我那一天洗手至一百次！”
韶華一下子笑出了聲，然後在他懷裡笑個不停，“大哥，你原來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麵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