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董小姐後來的故事,若木也多聽說了一些。
在董小姐被辭退那天,有另一家的保姆剛好去齊叔家裡送什麼東西,聽到了齊叔對董小姐說的話。
董小姐希齊叔能再給一個機會,看在對待工作一直很認真的份上。
說起來,董小姐雖然是個傲慢無比,心狹隘的人,但在工作方麵,的確做得很出,挑不出任何病。
而董小姐不管是學歷還是個人技能,也確實要比一般的保姆更優秀,所以齊先生每年都給漲薪水,有一年還送給一輛車作為獎勵。
假如齊先生真的給機會,那麼齊先生在這個社羣裡,恐怕也會被人所不滿。
別的不說,就若木的父母的家族集團,就和齊先生有商業合作。
齊先生把這些道理講給了聽。
齊先生卻笑了,“小董啊,你還是太年輕,這個世界上,誰離了誰不能過呢?再說了,我請人來家裡做事,目的就是省我的心,可不是讓人來給我找不痛快,來破壞我鄰裡關係的。”
到底也是合作一場,齊先生嘆了口氣,對說道:“小董,你也應該把眼放得遠一點,不要隻盯著眼前這麼一條小道。”
但這個人,確實再也沒有在這個小區裡出現過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,若木去接小辰,發現很久沒見過梁先生家的孩子了,就問了小辰。
搬到哪兒去了?也不知道。
反正有錢人的房產多的是,這裡住著不舒服了,再換一便是。
那天,是真的恨了梁先生。
但看著那隻園藝鏟,又想起了梁先生蜷著子,躺在地上向求饒的可憐樣子。
自然是有還手之力的,隻不過他沒想還手而已。
而漸漸的,這件事就了心裡的一個小小結。
若木想起梁先生的那些事,就忍不住問蕭駿:“你說,喜歡一個人,有錯嗎?”
若木的思緒,飛到了很多年前,那時候蕭駿也曾偏執地喜歡過玖瑤姐,而那時候玖瑤姐也已經結婚了。
想到這,若木心裡酸溜溜的。
蕭駿笑著問怎麼了。
蕭駿便把後背給,蹲下子,讓趴在他背上。
若木越過蕭駿的肩膀,看著前麵的路。
隻有前麵這條路,纔是他們要凝視的方向。
那位董小姐,當然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。
經過之前那件事的打擊,消沉了一段時間,也沒有急著再去找工作,就在家閑著,做做飯,看看劇,練練瑜伽,也讀讀書。
遠離了原來的圈子,也不再去關注那些富人們的生活。
藝確實可以人心。
過去的,是帶著功利心去各種展,要麼是為了增加閱歷,為今後的談資。
就是這麼想的。
有一次,看上了一隻陶罐,非常喜歡,想買下來,甚至想到,要把那隻罐子放在家裡的哪個位置,一束怎樣的花。
然後就想找一個相對便宜點的,就這麼在展廳裡逛,越看越覺得那些陶罐眼,終於認出來了。
想到若木,董詩文心裡還是作痛。
蕭駿那天說的沒錯,喜歡的是蕭駿上的那些條件,如果換一個人,如果也有那些條件,同樣會去追求。
因為若木出貧寒,連大學都沒念過,卻輕而易舉地獲得了,努力那麼多年都沒得到的東西,董詩文心裡不平衡。
忽然到自己了個笑話。
站在若木麵前,已經失去了那種優越,甚至覺自己是那麼低微和下賤。
不能接這個事實,想讓若木回到被鄙視的位置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