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的生日會上,除了孩子們之間發生的這些微妙小事之外,還有另一件小曲,發生在若木上。
洗好兩大盤水果後,就拿到了院子裡的長桌上,等再回來取手機,手機卻不見了。
找了一圈也沒找到,到了蕭駿,就問蕭駿有沒有見手機。
若木往廚房一看,可不麼,手機好端端放在櫥櫃臺麵上,愣是沒看見!
但若木沒想到,正是這一個小疏忽,險些讓大冤枉。
回家後,正準備去看會兒書,就有人來按門鈴了。
梁先生是個很熱,也很有禮貌的人。
之前梁先生出差,又趕上家裡保姆生病,沒人照看孩子,還拜托若木照顧了小朋友兩天。
之後每次下班回來,如果到若木提著蔬菜往家走,梁先生必要停下車來,捎若木一程,送到家門口。
梁先生笑著說,上次若木邀請了他家兒子來參加生日會,但那天他帶著孩子去了外地,沒能應邀參加,非常抱歉。今天是特意來給小辰補送生日禮的。
然後梁先生問現在有沒有時間,想跟商量一件事。
梁先生坐下後,若木要給他倒杯茶,但梁先生按了下肩膀:“咱們之間還客氣什麼。”
梁先生愣了下,低聲問:“家裡還有別人?”
男人深深看一眼,“反正這就咱們兩個,我就坦白說吧,今天來找你,是想說說我們的事。”
梁先生苦笑,“咱們之前都把話挑明瞭,你又何苦繼續抑自己,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啊!”
但也能覺到,這男人話語裡的曖昧之意。
梁先生也站起來,焦急說道:“你明明也喜歡我,為什麼要否認?”
男人抓住了的手腕,猛得把拽回來:“是怕蕭駿發現嗎?你不該和他提離婚是不是?”
梁先生到底高長,比更快,在跑出大門之前,從後麵抱住了。
梁先生立即捂住了的,語氣卑微地說道:“如果你不敢和他離婚,也沒關係。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,我對婚姻沒有那麼執著。我們可以隻保持地下關係,我也能忍你每天睡在他邊這件事,其實就算一個月隻能擁有你一天,我也知足。”
梁先生痛一聲,鬆開了。
若木正要說,我什麼時候接你了,就看見蕭駿沉著臉,走進了院子。
但還沒跑到他麵前,就發現蕭駿看的眼神很冷,若木慢慢停下腳步,看著蕭駿。
若木心說壞了,那梁先生說得誠懇,就跟真的似的,蕭駿一進來就看見他們兩個拉扯,肯定誤會了。
但越這樣說,就越覺得自己好像在掩蓋。
若木一著急,眼淚就往外掉,“你不相信我麼?”
“明……明你大爺啊!”
在這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,這傢夥可好,一個勁兒往上潑臟水。
順手拿起旁邊那個一米多長的園藝鏟,揮著鏟子就朝那姓梁的打過去。
於是一個追著打,一個滿院子跑。
人的能量是不容小覷的。
千萬不能惹這樣的子,如果急了,那一定就是到了要拚命的時候。
很快,男人頭上見了,他捂著腦袋蜷著子躺在地上,不斷說著“別打了,木木,別打了!”
最後還是蕭駿攥住了若木的手腕,從手裡奪過了那把園藝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