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人盲目,有時候甚至讓人發瘋。
這天若木坐在廊前聽著來自後院的談,一會兒被自己的老公,一會兒被董小姐氣得冒煙兒。
但董詩文的反應,超出了若木的想象。
“我不走!除非你告訴我,我哪兒不如!
“什麼都沒做,憑什麼能得到你這種男人的青睞!甚至連個人衛生都不注意,指甲裡全是泥!如果我配不上蕭先生這樣的人,更配不上!”
抬起自己的雙手,看了看,董小姐冤枉人!
帶泥的時候,那是剛做完陶罐,手沒洗凈,就著急去接孩子了。
很想過去讓蕭駿看看,的手很乾凈,可不想讓蕭爺覺得平日裡不講衛生。
“什麼?”
“蕭先生,你在說笑麼?”
蕭駿頓了頓,“如果你非要比,你還真是比不上我妻子。”
隻有幾隻垂死掙紮的夏蟲,發出抑的低鳴。
若木皺了皺眉頭,不知道為什麼,聽到這樣的話,心裡並不怎麼高興。
若木和蕭駿像是心有靈犀了一樣,這邊剛到不舒服,蕭駿就給了答案。
“我說錯什麼了?”
蕭駿頓了下,好像是在對那個董小姐說話,又像是自言自語,“你們這樣的人,肯定是不能理解的,因為要門當戶對嘛,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在一起,總得因為點什麼,圖對方點什麼,不然就不般配,也不能長久。”
這一聲“真無趣”,董小姐也許聽不懂,但若木聽懂了這聲嘲諷裡的無奈。
為什麼要娶一個下人,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妞兒?
若木走出來,站在廊下昏暗,看著遠花園裡的男人。
使他的目看起來有些晦暗。
那董小姐對蕭駿的婚姻和選擇指手畫腳的樣子,真是和當年的蕭重煬如出一轍。
若木記得蕭駿說過,人這一生,其實都是在努力尋找年丟失的東西。
過去,蕭駿的每一個選擇,都像是逆流前行,一次次被嘲笑,一次次被打擊,一次次被質疑。
大概也是這個原因,他肯和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董小姐,說這麼多吧。
蕭駿笑了下:“喜歡就是喜歡,哪有那麼多為什麼。不過你要問我,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喜歡,那就太多了,你想聽麼?我倒是不介意給你講講我老婆的好。”
蕭駿還是比較含蓄的。
但董小姐心裡應該是不好了,抬了下手:“不必了,我也不是來聽你誇的。”
若木知道,這是蕭駿送客的標準反應。
蕭駿放下水杯,看錶,已經有點不好意思再打擊了。
若木知道,他沒那麼多同憐憫,不爽的時候,就會表達出來……
“我……”
董小姐終於再也撐不下去,肩膀一垂,轉朝著別墅大門方向走去。
甚至沒看到門前迴廊下站著的若木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