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,有時候確實是一種高雅的偽裝。
蕭駿也知道這一點。
但有時候,他得配合主辦方,必須臉。
他要陪老婆!
他也確實想帶若木轉一轉,今天展出的這些畫作,有許多都包含了兩人共同的回憶。
後麵還有幾幅,也是在兩人旅行過程中繪製的。
於是蕭駿打發了幾位朋友,繼續攬著若木的腰,大大方方地走在展廳裡。
這時,那位董小姐踩著高跟鞋,來到了兩人邊。
“真巧啊,又見了!”笑著說。
若木皺眉看向蕭駿,蕭爺是故意的嗎?
平時總說是魚的記憶,這不他一樣!
若木默默稱贊,這種況要是放在自己上,早就尷尬地掉頭跑了。
然後又說道:“蕭先生不記得了嗎,我剛纔跟你自我介紹過呢,咱們是鄰居,我董詩文,蕭先生我詩文就好了。”
蕭駿低頭看:“怎麼了?”
蕭駿便把西裝下來,披在肩上,低笑道:“是不是昨晚著涼了。”
若木紅了臉。
一起洗就一起洗,他卻又不止做洗澡這一件事。
是真的沒想到,曾經那麼沉默,那麼拒人千裡之外,在心裡甚至十分正派的蕭爺,竟然是這樣一個人。
蕭駿眼底笑意更濃。
董小姐一開口,若木纔想起來,哦,旁邊還有個人呢。
回頭董小姐接孩子的時候,肯定又要跟別的小保姆們說是狐貍,那方麵很厲害什麼的……
明明一點都擅長,而且總是被蕭駿笑話,說又不是一次兩次了,怎麼還是這麼害,讓他覺自己在犯罪……
董詩文卻有意留他們。
總之這幅畫很特別,有一定鑒賞能力的人,才能說出它的意境所在。
若木看了一眼那幅畫,滿腦子問號,疑地看向董小姐,這董小姐是在拿開玩笑嗎?為什麼要讓鑒賞這個……
若木剛說到一半,蕭駿了下的手,若木沒再說下去。
董詩文聽出了蕭駿語氣裡對若木的輕視,又見他當著若木的麵,對自己表示出了興趣,不沾沾自喜起來。
微微抱肩,一隻手輕輕抵在下頜,凝視畫作,沉思片刻後,對蕭駿說:
蕭駿聽完,贊賞地點了點頭,對董詩文笑了笑。
要是能天天看見這樣的笑,該多好……
董詩文撇了撇角,估計這若木連哲學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看看董小姐,看看蕭駿,蕭駿似乎很贊賞董小姐的話,這就讓更加迷茫。
這個黑點,真是蕭駿的一幅畫?
如果這真是蕭駿的畫,若木覺得自己老公有點過分了,別人再有錢,你也不能這麼坑啊……
蕭駿道:“不,你說得很好。如果這真是我的畫就更好了。”
但蕭駿並沒有對解釋,而是對說:“董小姐,學問不是用來賣弄的,更不能用來嘲笑別人,我認為,比無知更可怕的,是傲慢。”
蕭駿沒再回應,牽著若木的手,離開了這段迴廊。
彷彿有一頭冷水,從頭頂澆下來。
那個黑點,也不是畫,而是一個釘子。
這裡什麼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