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小夕和小辰又繼續玩遊戲,那是一款擊類遊戲,男孩子一般都很上癮,小夕也特迷,倆小孩兒,一關一關地過,本停不下來。
反正是週末,也不那麼約束孩子,索就讓他們玩個夠。
打完電話,纔想起來問若木:“若木阿姨,我可以在你家睡覺嗎?不方便的話,我去我姑姑家也行!”
楚淩影和阿飛,還有時沉淵和小羽,他們都是住五號院的。
小夕想留宿,若木當然方便,給小孩子收拾間屋子還不簡單麼。
就這樣,小夕住下了。
蕭駿一直沒有回家,若木把兩個孩子都收拾妥當,自己洗了個澡,也上床休息了。
知道是蕭駿回來了,剛轉過,就被後的他攬懷裡,熱熱的吻隨即落下。
怎麼突然喝酒了?
順從地閉上眼睛,輕輕環住了蕭駿脖頸。
都結婚好幾年了,蕭駿在這方麵對的熱似乎有增無減。
蕭駿說,這就好比“營銷”,有了孩子,不像以前兩人的時候那麼自由,在家裡何時何地都不限製。
他說,這就給的越,越深。
和蕭駿的第一次,就是一瓶酒給牽的紅線……
他一般是不飲酒的,也沒什麼酒量,每次蕭駿喝酒,多半都是有什麼事發生。
若木稍微推開他一點:“門,關好沒……”
“嗯……那也小點聲,小夕在咱家呢,怕這孩子睡得輕。”
若木點點頭。
若木輕拍了他肩膀一下:“孩子都小呢,你想得還遠。”
蕭駿很喜歡這樣輕輕咬,也沒準兒咬哪兒。
若木到自己的臉,悄悄地燒燙起來……
若木開始到眩暈。
“嗯?”
若木回了回神:“誰啊?”
若木便說:“我都嫁給你了,還想什麼啊……”
若木笑起來,故意用以前的稱呼他:“我對蕭爺這麼死心塌地,蕭爺怎麼冤枉好人。”
“他不知道咱倆結婚了麼?”
若木一聽法國佬,便有了猜測,“你說得是蘭斯先生?”
若木嘶著冷氣,“你肯定把我咬破了!”
若木冤枉死了,沒有惦記那個蘭斯先生,而是蕭駿最近合作的法國人,就那一個。
若木和他就見過一麵,覺得對方彬彬有禮,溫文爾雅,當時倒沒看出他有別的想法。
……
若木枕著蕭駿的手臂,背靠在他懷裡,心裡甜的。
而一想到蕭駿這麼一番緒激,竟是在為吃醋,就又忍不住角上揚。
“想什麼呢?”
若木便問他:“那個蘭斯要和你決鬥,你答應了嗎?”
“那他肯定激你了,說你怕輸什麼的,對不對?”若木轉過,笑看著他。
“要不然你不會喝酒。”
若木也覺得這人很莫名,也很好奇,那蘭斯說的決鬥是怎麼個形式,為什麼要用決鬥呢?真奇怪。
一般貴族騎士階層,解決矛盾沖突的方式,就是用比武決鬥。
若木不懂什麼中世紀,但覺得這樣很野蠻。
蕭駿聽了的話,低笑道:“不錯,思想進步了,不像以前,不就說什麼你是我的……”
那是兩人以前剛在一起時,跟蕭駿說過的。
如今卻被他拿來說笑,若木就覺得臉上熱辣辣的,怪難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