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倒不是在擔心這個,醫生已經診斷過,孩子的手沒有影響。
後來反復想過這事兒,懷疑是有一次帶兒去逛商場,被一個冒失的小男孩給撞了一下,小孩子不是故意的,如果能提前觀察到狂奔的孩子,就不會被撞那一下。
時沉淵抱了抱的肩,“不一定是你的原因,都過去了,就別自責了。”
時沉淵卻很豁達,說這有什麼的,男孩子從小到大,磕磕留點傷疤很正常,以後讓他戴塊手錶一遮,什麼都看不到。
時沉淵將輕輕攬在懷裡,“首先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就算真是你不小心,我也不會怪你。”
一想到那次吵架,他依然會覺得自己過分。
可心打小睡覺不老實,幾個月大的時候,偶爾跟小羽一起睡在大床上,時沉淵則睡隔壁。
趕跑到主臥一看,小丫頭已經摔到地上了,頭上鼓出個大包。
程小羽當然也嚇壞了,趕抱起來哄兒。
小羽的緒一下子就崩潰了。
時沉淵一邊哄著哇哇大哭的兒,一邊說:“如果是我帶孩子,我至不會讓從床上掉下去!”
時沉淵已經心,但語氣還是不善:“你要是照顧不過來,我們就再請個保姆!”
確實是之前遇到過一個不靠譜的,給孩子沖,用了快六十度的水,差點把孩子燙壞了。
所以能自己做的,爭取都自己來。
他到底沒有親自照顧兒,不知道個中辛苦,主要是太心疼兒,關心則,才說了這種話。
小羽把孩子接過去,看都不看他:“你走吧,我不想和你說話。”
第二天他就出差了,出差前收拾行李,小羽以往都會叮囑兩句,但這次看見了也沒理他。
之後他在外地出差,忙得像個陀螺,也沒顧上跟小羽聯係。
小羽似乎也還在生氣,沒事不跟他說話。
其實程小羽早就不生氣了。
既然他不主,程小羽索先邁出這一步。
可不就是他家小羽麼。
程小羽故意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,說:“你好歹也是我兒的爸爸,為了兒有個完整的家,我就委屈委屈自己,忍了!”
“我天天帶孩子,沒那份心。”
程小羽紅著臉不說話了,時沉淵翻到了上麵……
但從那之後,時沉淵再也沒有因為孩子的問題責備過小羽。
隻是,人非聖賢,犯錯和失誤都是難免的。
所以這一次,兒子早產,時沉淵也本不去揣測原因,他隻想盡最大能力給孩子提供治療方案,同時陪著小羽度過那段難捱的日子。
多多一天比一天壯實,可心也乖乖去上了兒園,小羽和沉淵的生活回歸了正軌。
六月的一個下午,保姆羅姐去從兒園接可心,小羽在家一邊看著老二,一邊給可心做餅乾。
這小丫頭經常想一出是一出,但突然要學功夫,程小羽還是有點始料未及。
程小羽尋思著,任何突發奇想都是有原因的,小丫頭突然想學功夫,莫非是在兒園和同學打架,然後輸了?
可心卻搖搖頭:“沒有!同學們都很喜歡我,纔不會跟我打架呢!”
“我見到小夕姐姐了,小夕姐姐太厲害了,就那樣那樣,就把一個討厭的人給摔倒了!真的媽媽,我和羅阿姨都看傻了,不信你問羅阿姨!”
小夕就是楚淩風和慕盈家的丫頭,楚靈夕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