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程小羽睡得並不踏實,好像睡著了,又好像沒睡著。
夢到了自己懷可心的時候,還有可心剛出生時,攥著一手指的樣子,小小的,卻有著那麼大的力氣。
就那麼看著兒,能看大半天,什麼都不做,也不覺得煩,那一刻就覺得世界上最好的事也不如眼前這個小傢夥。
也許是懼怕再次會那樣的滋味,程小羽說什麼也不要二胎。
次日。
以前的時沉淵,不會做飯,但這幾年,有了兒之後,時沉淵的廚藝也上升了。
就這麼一句任的要求,就能改變一個大男人。
但程小羽在手之前不能吃早點,所以時沉淵是把早飯裝在便當盒,給帶在路上,等手完,萬一得難,可以墊一墊。
這天不是週末,但婦產科依然人滿為患。
坐在外麵等候的人,和做手的人都沒什麼表。
又怎麼會有這麼多不負責任的男人,讓自己的人意外懷孕!
但不負責任的男人是有的,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時沉淵這樣,跑前跑後地照顧著。
程小羽看向邊的時沉淵,心裡是說不出的。
想著這些的時候,程小羽的眼淚就掉下來。
程小羽點頭:“嗯。”
抬起眼,看著時沉淵:“也不是怕。”
護士到了的名字。
時沉淵送到手室門口,了頭發,用眼神鼓勵。
手室大門關上,時沉淵來到走廊專門設定的吸煙區,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每個陪人做人流手的男人,心裡想得應該都不太一樣。
後悔當初馬虎大意,自己一時舒服了,卻要讓小羽這些罪。
但比起那個還沒型的生命,他更在意小羽的心,隻有可心一個,他也同樣快樂,再來一個,不過是錦上添花。
那個過程,太辛苦了,他心疼。
他看到程小羽站在那,滿臉的淚水,卻還一個勁兒地傻笑。
抹了下眼淚,還是笑。
但他不敢說,想聽小羽親口告訴他。
“生下來?”
時沉淵也笑了,但馬上又發愁:“兒那關怎麼辦?”
說著,從時沉淵手裡拿過便當袋。
這種事,他相信程小羽乾得出來。
兩人說著話,離開吸煙區,經過那些排隊手的人群,到了休息區。
大落地窗前,幾張乾凈的圓形小桌,稀稀落落擺放著,小羽隨便挑了一張靠窗的坐下。
時沉淵倒是更好奇怎麼突然轉變了主意。
程小羽咬了一口金槍魚三明治,說:“我就想,我老公這麼好,即使生二胎很辛苦,他應該也會把我照顧得特別好,還給我三倍帶薪產假,既然能得到超多關,還能賺錢,我乾嘛不生呢!”
這小孩子脾氣,真是這麼多年也沒變。
時沉淵當然不會真的不陪,主要是不了這種大起大落的心,隻希小羽別讓他再坐過山車了。
時沉淵眉頭一皺,“程小羽?”
時沉淵點了點頭,幫把下麵那層便當盒也開啟:“那就想想怎麼讓可心接這事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