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影看他這個開車法,默默抓住了安全拉手:“你也有路怒癥?”
宋洋淡淡道:“我沒路怒癥,這不是想趕把你送過去麼。”
說完,舒舒服服地往後一躺。
鐘影笑道:“我開玩笑的,去還是要去的。”
所以該去還是得去,哪怕走個過場,也得走。
宋洋告訴,海城第一響樂團的演奏會,晚上七點開始,還有一個多小時時間,如果真的想去,他現在就找人要票。
不過他認識這場演奏會的贊助方,就是林氏集團總裁,林子航。
鐘影琢磨著,一般演奏會到九點或者九點半結束,去合作方那打個照麵,後半場演奏會還真可以趕得上。
這話說完,宋洋的“路怒癥”神奇地消失了。
至這臺千萬級限量小跑,暫時蹭不到他們了。
出示了場證,悄悄坐在了圓桌會議室旁聽席最後一排的椅子上。
此時談判雙方各坐橢圓形會議桌兩側,負責人居於中間位置。
淩曜穿著灰西裝,戴一副無框眼鏡,整個人看起來很斯文,眼神卻很淩厲,談判時不卑不,冷靜沉穩,涉及鐘氏利益時,那是寸土不讓。
鐘影看著自己這位助理,默默贊賞點頭。
在場旁聽的職員,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這位年輕有為,又風度翩翩的總助上,甚至有人拿手機拍他。
宋洋沒說話,看了一眼淩曜那邊,又看看鐘影,低聲道:“你坐著,我去煙。”
這不來了還沒十分鐘,又要走了麼!
拿出來看了一眼,是宋洋發來的。
他問的是去看演出的事。
然後看一眼淩曜那邊,淩曜也正看著,沖點了下頭。
鐘影給他傳了條訊息:“還需要我麼?”
鐘影沒有回復,對他點了下頭。
不過還是給宋洋回復了一條,說等中場休息,跟對麵打完招呼就走,馬上休息。
雙方都站起來,喝水的喝水,打電話的打電話,還有互相寒暄,問彼此晚飯吃了什麼。News那邊的職員,也有積極推薦食地點的,說開完會後,鐘氏集團的同事要是了,可以去哪哪吃宵夜。
淩曜向對麵老總引薦了鐘影。
海城人似乎很好客,鐘影對他們印象很好,聽了小半場會議,也覺得對方比較實在,就跟淩曜遞了個眼。
跟老總寒暄完,鐘影就要撤了。
宋洋正在走廊一頭的窗戶前,靠在窗臺邊,開著窗吸煙,他睨著眸子,看著鐘影和淩曜這邊。
於是鐘影跟淩曜長話短說,簡單代了一下,就要走。
鐘影整個人愣了一下,轉過,看著自己的助理,覺很奇怪。
是不擺架子的,但淩曜突然喊大名,搞得很不習慣。
“有事嗎?”
這眼神,讓鐘影莫名地想躲。
“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就算你想談,也沒人得了你的脾氣,得了你的脾氣,也很難接你這種工作狂的狀態。”
突然就扯到私人問題,鐘影提高了警惕,不喜歡別人越界乾涉私生活。
鐘影愣了兩秒,笑著說:“我知道啊,你要是不了我,豈不是早辭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