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影吃著宋洋給剝的蝦,笑著說:“我每天朝氣蓬,發向上,怎麼就沒往前走了呢?我不但往前走著,還走得賊快!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,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。
於是腳了宋洋的。
宋洋抬頭瞥一眼:“別手腳,好好吃飯。”
“不是麼?”宋洋又拿起了一隻大蝦,邊剝邊說:“別跟我說什麼,一個人很彩,不需要找個男人給自己添麻煩,你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麼過的,我現在已經很清楚。”
宋洋的話,鐘影無法反駁。
之所以不談,的確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意思。
“主要是,我發現,把幸福寄托在別人上,可悲的。所以我乾脆自己過。”
他這麼說,鐘影也不否認,方麵,是有點患得患失,畏首畏尾。
“是因為我後來就沒遇到過讓我心的,沒有合適的,我也不能為了談而談吧?”
鐘影被他盯得發,“是真的,我沒誇張,我就想找個讓我仰的人。”
鐘影想了想:“那就顧寒夜吧。”
“我也隻是佩服他,要說那種覺,還真沒有。”
鐘影努力想了想:“沒了。”
鐘影繼續吃東西,其實佩服宋洋的,但有點說不出口,大概是兩人太了,習慣了懟來懟去,誇贊他的話,說出來就覺得又麻又假。
鐘影提醒他,喝這麼多水,小心影響消化。
鐘影已經微醺,晃了晃紅酒杯,許多往事就這麼被勾了出來:“他清,跟我大哥是同學,也是我家的老鄰居……”
清哥哥遊戲打得好,但放下手柄,他其實是個超級學霸。
除了學習,他有很多業餘好。
他熱音樂,就跟朋友組了樂隊,還舉辦了演唱會,然後用賣門票的錢,請全班吃了頓大餐。
上了大學之後,他又立了一個話劇社團,最後發展校第一大社團。
回國後,他接管了家族企業。
反正隻要是他想做的事,他就一定能做,而且做得出類拔萃。
鐘影自然是從小就喜歡清。
鐘影隻是他眾多小迷妹中的一個,很渺小的一個。
告白過,那是在十四的時候,給清遞了一封書。
鐘影覺得沒麵子,隻好說那封書是跟同學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,被同學們著寫的,不要當真。
但一直默默追隨著清哥哥的腳步,他考第一,也要考第一。他寫筆字,也要寫。他運,就也去跑步。
在這期間,清也一直鼓勵著,就像一盞指明燈,照著腳下的路。
沒有給清打電話,就傻等在他家門外。
鐘影認識那人,長得比較艷,但不如優秀,甚至沒有大學學歷,隻是一個小酒吧的調酒師。
從清家回來後,鐘影發了一場高燒,錯過了畢業答辯,雖然後來又爭取到了重新答辯的機會,但績並不理想,平時是優秀的,隻考了個及格分,也了的一個憾。
那之後,就不再那麼努力地去喜歡一個人了。
鐘影說完了,宋洋已經了兩煙。
“這還不夠?”
鐘影眨了眨眼睛:“你不是跳芭蕾舞去了麼?”
鐘影發現自己回憶了一個寂寞,便說:“反正我那時候就認識清一個,我就喜歡了,然後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