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姨生命最後的那幾年,宋洋一邊照顧小姨,一邊參加演出,都不知道跳了多場次。
後來小姨越來越糟糕,隻能坐在椅上,讓人把推到劇場。
小羽當時很紅,把《天鵝湖》裡的天鵝跳活了。
不過,在籌備演出時,小姨就已經去了。
小姨走後,他把舞鞋和舞蹈服封在一個大箱子裡,再也沒有開啟過,永遠離開了舞臺。
其實也是在那段時間,他錯怪了荀夏。
又剛立了一家公司,他還要親力親為地照顧小姨,他的個人,本顧不上。
宋洋心灰意冷,索把全部力放在事業上。
小姨去世後,他專心經營,公司規模漸漸擴大,出品了不口碑很好的舞臺劇,後來也拍影視劇,也有了自己的簽約藝人。
大概就是太順了,老天爺看不過去,扯了他一把,然後這一個跟頭,就跌到了鐘影的門前。
“你今天走嗎?”鐘影問。
“你走了,沒人給我做飯。”
他頓了下,又補充了一句:“總不能浪費。”
宋洋瞥一眼,“你真是比我還無聊,什麼事都拿錢換算,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”
他的話,讓鐘影心裡劃過一異樣的覺,有點暖,甜的。
他難道不是和一樣,搞錢第一,第二嗎?
他會為了小姨,去跳原本不興趣的芭蕾舞。
他還會為了一個喜歡的劇本,放下麵子,來求投資。
宋洋是個有人味的,在某些時候,甚至是個中人。
宋洋看一眼餐盤裡的香腸:“切好了,趁熱吃。”
開始埋頭吃飯,不再看麵前的男人。
不想理宋洋,宋洋卻偏要和說話。
“好的不得了,我明天就能去上班了。”繼續埋頭苦吃。
“好。”
“沒敷衍你,我聽進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鐘影很這麼順從,向來是別人說一句,有十句候著,懟到你後悔招惹了,但這會兒很反常。
搖頭,喝了一大口椰,又繼續低頭吃東西。
“怎麼不看我?”
終於抬起頭,直直看著他:“宋洋,你別對我這麼好,我生病的時候意誌力很薄弱,很缺,喜歡上你就麻煩了。”
“不是!是警告!”
把手腕出去,笑道:“因為和你當兄弟好的,我希咱倆能永遠這樣。”
說完,還拍了拍他肩膀,真就像哥們兒一樣。
他再次看向那兩包食材,看穿了鐘影捨不得他走,就直接退了機票。
他其實也想知道,他對鐘影做的這些,到底是為什麼。
還是也在貪這種有人作伴的覺?
宋洋是在次日下午離開的。
宋洋走後,鐘影當天晚上就失了眠。
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到了公司。
鐘影準了,還多給他批了一週。
退一步講,陪產假期長一點,也有利於家庭和睦。家庭和諧了,工作也更有乾勁兒。
鐘影正因缺覺頭昏腦漲,聽到這話,突然神了一下:“明天?去海城?”
鐘影角一揚:“這事兒你不用管了,我親自帶隊去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