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影不高興了,說我這是幫你想辦法呢,怎麼就罵你了。
送出去的東西,哪能再跟人要回來?
鐘影便說:“我拿走你戒指,就是不想讓你睹思人,我可沒那麼貪心,我喜歡的話,也可以自己去買。”
鐘影看他這麼認真,隻好耐心跟他講道理,你看,那是你求婚用的,我又不是要嫁給你,我拿著那戒指,乾嘛呢?
老早以前,他倆喝多了開玩笑,確實說過這麼一句。
鐘影被他氣笑了,抄起旁邊一沙發靠枕朝他丟過去:“你怎麼知道我四十歲還嫁不出去!”
這話倒是不假。
“我配不上鐘大小姐?”
“但是?”
他終於被逗笑:“結婚難道就為了睡覺?”
也許是言語太奔放,把宋洋震驚到了,他沒再和繼續鬥,就那麼看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笑看著:“別人生病了都蔫兒,你怎麼這麼能說。”
看來結婚的好還要加上一條,那就是在孤單的時候,有人可以說說話。
宋洋了張紙巾,過來遞給,似乎有點忐忑。
宋洋又給遞了一張紙巾:“那要不,你給我注個資,我每天陪你說說話?”
鐘影忍不住笑了:“想得還。你明天先把劇本拿來,我覺得有投資價值,才給你投。”
無利不早起的那種。
明天一早他就會讓助理把劇本發到鐘影郵箱。
終於在電梯門關上之前,按住了電梯按鈕。
他聲音乾凈也有磁,目深邃也溫,人又高高大大的,看著就讓人安心。
“你今晚就飛回去嗎?”
他自嘲一笑:“鐘大小姐的投資我都沒拿到,我走哪去?”
“酒店,就在你家對麵,明天你醒了,收到劇本了,我再來找你。”
宋洋是會做飯的,這一點比強。
“你不介意的話……這樣當然好了。”
鐘影說著從電梯口讓開,宋洋也很自然地走了出來。
“好。”
對宋洋說,這房間就二哥來住過幾天,被褥什麼的都是新的,最近也讓鐘點工曬洗過,可以放心用。
於是又拿了一套自己的未開封的日用品給他,拖鞋浴巾等也都給他拿了新的。
看著眼前這個正要服,去洗澡的大男人,恍惚了一下,除了兩個哥哥,好像還沒留宿過別的男人……
“發什麼呆呢?燒傻了麼?”
穿著平底鞋站在他麵前,矮了一個頭,又這麼被他按著額頭,頓時覺自己十分弱小。
心強大,外在氣質也淩人,邊人都說氣場過強,三米之,沒有男人敢近。
而在宴會場上,敢邀請跳舞的,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他們都說自己高攀不起,怕被拒絕得太難看,因此不敢邀請跳舞,更不敢追求。
連兩個哥哥都不輕易招惹。
現在想想,這傢夥膽子真的大。
還敢頭!
“你不怕我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