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夏說:“那就離吧,反正今天跟你離了,明天我就去改嫁,嫁給誰我都想好了。”
他對荀夏說,你都不問我為什麼要跟你分手嗎?你不傷心,不挽留一下嗎?你這人,到底有沒有心啊!
歐崢氣得差點真的過去。
他死也要死在老婆懷裡。
所以,蘇玖瑤給歐崢診脈的那次,其實就是發生在這之後,那時候歐崢已經決定不離婚,讓荀夏陪他走完人生最後一程。
沒想到,蘇玖瑤一診斷完,竟然說他沒病。
至於之前的檢單是怎麼回事,也隻能認為是醫生拿錯了單子。
又開始想別的招數,挑撥歐崢和荀夏的關係。
那人一看箱子裡的東西,怕了。
蘇玖瑤聽完,忍不住問:“我就是比較好奇,荀夏是怎麼找到那些黑料的。”
而荀夏看起來文文弱弱的,又沒人給撐腰或幫忙,是怎麼找到這些把柄的?
蘇玖瑤聽罷,暗暗佩服。
蘇玖瑤和小羽這邊正說著話,小澈和可心回來了,小澈邊走邊給可心講他手裡的航天,看起來已經和好了。
於是四個人帶著兩個小不點,起前往口,去和新郎新娘打招呼。
程小羽不懂車,不懂就問,這車子是不是很貴。
顧寒夜解釋道,阿崢這輛車,全球就一輛,價格自然是連有錢人也會疼的那種程度,但購車資格才更加珍貴。
到了歐崢父親這一代,時局不好,家裡的產業凋零了一半,加上長期疾病困擾,早早就讓歐崢接手了。
三年前,他開始籌備婚禮,想選一款婚車,該汽車公司便為他訂製了這款限量款跑車,當做新婚賀禮。
說這些的時候,連顧寒夜也流出一些羨慕之。
……
歐崢一帥氣西裝,從駕駛室下來,繞到副駕駛這邊,牽著荀夏的手下了車。
到都洋溢著幸福,連空氣都是甜的。
歐崢和荀夏則來到迎賓區,儀式之前,他們會在這迎接陸續到來的賓客,與賓客們寒暄、合影等。
他把手放在妻子的腰上,幫按了按:“累就去歇會兒,我自己在這就可以。”
於是歐崢攬過的腰,讓靠在了他肩上。
荀夏嗔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應該賴著不走。”
但歐崢做了個噩夢,夢見荀夏被人走了。
荀夏睡得正好,被他吵醒,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,一問才知道,是這人做噩夢了,一時間哭笑不得,但也推著他往外走。
說,再過幾個小時,化妝的人就來了。
於是婚禮前夜,兩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過了房夜。
夢裡,那個把荀夏從婚禮上搶走的男人,是大學同學,也是多年舊友。
荀夏說,要是沒有我這個朋友,我和兒子撐不過那段時間,你也見不到我們了。回頭有機會,你要多給人家敬幾杯酒。
“朋友之間,哪有為什麼。”
荀夏笑著吐槽他腦,還反問他,男人和人之間,就不能有友嗎?
林輕輕和他,還有時沉淵,的確是很單純的朋友關係。
但歐崢見過那男人一次,他能看出來,那人對荀夏的眼神裡,有超過友誼的愫。
然而話音未落,隻見那傢夥,他邁著長,踩著那一地幸福的彩帶紙,向荀夏走來。
歐崢收了放在妻子腰上的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