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的,不是別人,正是顧寒夜的伴郎,歐崢。
見人來了,玖瑤連忙從顧寒夜上站起來,坐到旁邊去,又因被人撞見了,臉上微微有些發熱。
歐崢嘆了口氣,“是,認識十二年,分手好幾年,在一起的日子也沒幾天。”
荀夏也趁著這個空檔,和顧寒夜還有玖瑤簡單打了個招呼。
玖瑤聽顧寒夜說,荀夏是音樂學院畢業的,說起來還是玖瑤的學姐。
荀夏不從,那老闆惱怒,利用自己的人脈把荀夏的歌手之路給封死了。
後來歐崢直接把那家娛樂公司買了下來,那個想潛規則荀夏的傢夥,已經被歐崢送進去了,判了無期,毀在那人手裡的姑娘不止一個,最小的才十六。
不過這些也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後來這兩人分分合合,也經歷了不,如今能重新走到一起,可以說是緣分,但主要還是他們都沒放下彼此。
顧寒夜便說:“先說誰用,不的,我不借。”
玖瑤不一愣。
“什麼話!要是結了,能不通知你們嗎?”歐崢說著,拿出煙盒。
玖瑤看著這一幕,也是覺得有意思,顧寒夜這幾個朋友,除了時沉淵,多都有點沒正形,但值得表揚的是,個個都聽老婆的話。
“沒有,證還沒領呢!”
歐崢嘆了口氣:“急啊,急也沒辦法呀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況。不過都過去了,等參加完你這婚禮,我倆一回海城就領證。”
玖瑤還是有點困,不知道家裡是什麼況,顧寒夜沒跟細說過,隻說過倆人最初分手跟家裡人有關係。
說到這,苦一笑,“那幾年我年紀小,氣大,就跟歐說,你們家看不上我,我還看不上你們呢,然後我就瀟灑地跟他分了,那時候我還懷著孕,本沒告訴他,就那麼一個人走了。”
歐崢接過話頭,對玖瑤道:“現在脾氣也不小。”
“後來我不是把夏夏找回來了麼,我想著,都過去好幾年了,兒子也出生了,該讓夏夏進門了。結果我媽還是不同意,跟我尋死覓活,真格的那種。我一點辦法也沒有,就做好了一輩子不結婚的準備,無非就是孩子上不了我家戶口。反正我也想開了,孩子跟媽媽姓的多了,兒子姓荀也沒什麼不好……”
歐崢沒說下去,把剩下半杯酒一飲而盡。
半年前,歐崢的母親去世了。
說到這,四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。
顧寒夜一提這個,歐崢不笑起來,玩味地看了眼荀夏。
“還不好意思了。”歐崢打趣道。
玖瑤不好意思麻煩人,忙說一會兒自己去取就好了。
荀夏離開了臺,歐崢看著的影消失在窗簾後,轉過頭來,對顧寒夜和玖瑤說起了他和荀夏重逢的事。
直到後來,有朋友見到荀夏在另一座城市的酒吧駐唱,還帶著一個小豆丁,就跟歐崢說了,還拍了張照片發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