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平時關係很好,互相打趣開玩笑都沒關係,說這種嗆人的話,也不會放在心上。
“天琪哥,你趕想想辦法吧,不到萬不得已,你還是別上……”
此時都該場除錯裝置了!
隊長想了想,說他還真認識一個,不過沒見過麵,隻是線上一起打遊戲認識的,連真名都不知道,不確定人家願意不願意來,得問問。
隊長當著顧天琪的麵撥通了電話,但對方沒有接聽,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到電話。
過了五分鐘,對方回復,說很願意幫忙,而且人就在現場看臺上,沒接到電話也是因為現場太嘈雜。
很快他們在後排看臺找到了那個“小子”,隊長傻了,顧天琪也恍惚了幾秒。
此時穿著寬鬆的男友款大T恤,黑牛仔,一雙小白鞋,臉上還著顧天琪戰隊的隊徽。
看這樣子,本就不知道,這支戰隊是顧天琪的。
欣喜的是,在這遇見。
至於心底的暗痛,則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。
那時候,顧天琪剛得知了自己的世,一度難以接,想著自己是那種混蛋的兒子,而母親走到這一步,也和他有一定關係,想到這些,就十分的厭惡自己,厭惡自己流著的臟,也覺得自己不配生活在顧家。
在他最痛苦的時候,池念鼓勵了他,讓他不要蹉跎大好,不要浪費優質的資源,更不要自暴自棄。
在離開池念家的那天,他親了,也向告白。
他讓池念等一等,等他東山再起,就回來找。
就這樣,顧天琪離開了池唸的家,接手了父親一時興起創立的“夜琪”電子競技俱樂部。
直到母親病逝之前,在病房裡對他說了一番話,他才明白,池念為什麼不接他。
顧天琪當天就去找了池念,想對解釋,也想替自己母親向池念道歉。
雖然皮還是健康的麥,但短發已經留長,簡單束在腦後,看起來很知,很神。
曾經那個黑瘦黑瘦的小記者,好像長大了,漂亮了,也了,甚至人了。
他們是同事,可能依然是室友,所以下了班一起回家,是很正常的。
也許已經答應傅劍清的表白,和他在一起了吧……
但沒有再像以往那樣死命糾纏,也沒去買醉。
回去時路過市場,還給大傢夥買了些串,又訂了兩箱啤酒,等到了晚上,隊員們訓練結束,就在他們基地大院裡,支起燒烤架,把冰鎮的啤酒開啟,讓大夥敞開吃,敞開喝,反正第二天會放假一天,醉了就醉了。
那晚,他們真的很盡興。
隻要有事可做,人就不會被憂愁掏空。
他當時想的就是,不管池念會不會和他在一起,他都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自暴自棄。
這幾個年輕人付出了大量的時間和力,也投了全部熱,顧天琪怎麼好意思去鬧小緒。
顧天琪就是這樣即將涼涼的俱樂部一點點做起來。
顧天琪沒有時間來兒長,無論如何,他要贏下今天的比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