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父親的回答，顧寒夜糾結了半個多月的心，第一次覺到了一些安。
因為按照陳小的說法，很多事都能解釋得通。
顧寒夜也約記得，有一次父親來看母親，被母親趕出去。母親確實說過，你有這時間，不如去看看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這句話裡還包含了另一個含義，顧寒夜不是親生的。
母親嫁給父親三年，兩人並未同房，因此一直沒有孩子。三年之後，蕭重煬回來找顧寒夜的母親，母親向父親提出了離婚，但父親不同意，於是和蕭重煬謀私奔，最終也遭到了父親的阻撓，並沒有功。
還有，蕭重煬之所以痛恨父親，也是因為奪妻之恨，但蕭重煬並不知道顧寒夜是他的孩子，所以纔想殺了顧寒夜。
之後顧寒夜沒有再調查下去，他不想再聽到關於母親的任何流言蜚語，不希母親的形象繼續崩塌下去。
因此，顧寒夜這一刻的心，可以說是驚訝，也可以說是驚喜。
“我為什麼要騙你。”
“我和蕭駿有很多相像的地方，玖瑤甚至還把他認是我。”
然後他來到窗前，看著樓下的小花園。
過了一會兒，父親說道：“你母親和我隻有過你一個孩子，蕭駿則是沈清溪和蕭重煬的孩子，我和蕭重煬無緣關係，你母親和沈清溪也沒有，為什麼我們兩家的孩子長得這麼像，我也很不解。”
“我當然希您說的是真的。”
顧寒夜疑看著父親：“這是？”
顧寒夜開啟紙袋，拿出裡麵的檔案，似乎因為時間太久遠，紙上油墨已經變淡，紙張也發黃變脆。
那是一份父親和他的親子鑒定書，看年份，是父親在他小時候做的鑒定，確切說，是母親過世之後，父親帶他去做的鑒定。
“所以，您的確懷疑過我的世，我母親真的和蕭重煬……”
父親頓了下，重新看向窗外，凝視樓下的小花房：“可惜，我也是很多年後，才醒悟過來，所以我對你母親一直很愧疚……坐吧，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時間倒回到過去，那時候的顧長海才二十歲，風華正茂，又是顧氏集團下一任繼承人，邊很多追求者，卻唯獨對林家的兒林婉清有獨鐘。
那時他即將去留學，機票定下次日下午，那次聚會是朋友對他踐行。
所以最初顧長海看上林婉清的時候，確實是因為的外表，也還稱不上是。
一年後，他已留學一年，被朋友邀請去法國參加攝影展，到了才發現，舉辦攝影展的正是林婉清。
到過很多地方，拍攝過很多人，鹽田裡勞作的工人，戰中苦的兒，都曾為鏡頭下的主角。
顧長海站在遠看著，穿一襲黑晚禮服，與賓客們大方談，眼中閃爍著芒，臉上帶著沁人心脾的微笑。
他本想攝影展後請林婉清吃晚餐，但展會結束後，林婉清婉拒了他，因為要乘坐航班回國了。
姑娘謝他的欣賞，也無地拒絕了他。說，自己常年在各地旅行，無心，也沒有時間，勸他不要浪費時間。
姑娘嘆了口氣，說了句“隨便你吧”，然後頭也沒回地上了飛機。
朋友為他接風洗塵，他再次見到了林婉清。
獨坐在角落，眼眸暗淡，像一顆憂鬱的藍寶石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