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辦公室,顧寒夜先把飯菜放到落地窗前的小圓桌上,兩人一起擺盤,然後又一起去洗手。
兩人相視一笑,什麼話都不用說,幸福的滋味已經溢滿了蘇玖瑤心。
吃飯的時候,蘇玖瑤沒有提這麼沉重的話題。
蘇玖瑤拉住了顧寒夜的手。
抿了下,“其實,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去臺吸煙。”
蘇玖瑤搖搖頭,“我很擔心你。”
見他還是不肯講,蘇玖瑤決定直接切正題,“我去見顧天琪了,他都告訴我了。”
“是我他說的。”
他平靜說著這些,但這份平靜,應該是他思考了好多個夜晚,才逐漸與自己和解的結果。
蘇玖瑤忍不住抱住他肩膀。
所以什麼都不會改變,一切都和過去一樣,他會把陳小說的話,當一陣風,刮過去就過去了,既不探究,也不糾結。
然後他還向蘇玖瑤保證,會重新開始戒煙的,讓放心。
並不是口頭說一句不糾結,就真的不糾結。
他隻是堅強慣了,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要求自己風輕雲淡,理對待。
“我覺得你現在的況,比他更糟糕。”
蘇玖瑤心想的是,顧天琪是表現出來了,而你全憋在心裡,所以你比他更嚴重。
那便換個角度跟他聊。
“不需要調查,說什麼不重要,反正我不會承認蕭重煬是我父親。”
“瑤瑤,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了。”
他越容易被激怒,就說明這件事對他影響之大。
至應該去求證一下,不然那不就是掩耳盜鈴麼。
蘇玖瑤心裡著急,也隻能忍下,於是把眼圈一紅,說道:“我隻是覺得,陳小未必瞭解真相,住院後,死裡逃生,卻沒能見到你父親,以的個,也許會為了報復你們,故意編一個謊言,給你們心裡添堵。而且我覺得你和蕭重煬並不像,反而和你父親五更加相似。”
“如果靠眼睛看就能確定親緣關係,那還要親子鑒定中心做什麼?”
如果命題就是錯的,那再怎麼解,答案也是錯的啊。
至先確定陳小說的話是真是假,然後才進行到下一步,比如要如何和父親相,自己要怎麼接現實等等。
這是嫌多管閑事了?
但他突然這麼煩躁,顯然是在逃避現實。
蘇玖瑤下了床,抻了抻角,整理了一下頭發。
“嗯。”蘇玖瑤低著頭,故意不看他。
“不用。”
但蘇玖瑤繼續保持的強勢,知道,顧寒夜這傢夥,有時候也是吃不吃,或者說,得結合。
“瑤瑤!”他臉變了,很嚴肅,有點恐怖。
但眼下沒法和他好好說話,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了,雖然有點冒險。
說完,往外麵走去。
蘇玖瑤的車停在餐廳外麵,先出了總部大樓,穿過一條單行道,來到了停車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