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匪徒一個個倒下,齜牙咧地躺在地上掙紮,看起來是全都命中要害,又都沒有生命危險。
甚至忘了,旁邊還有一個躺著的司南,而之所以會在這裡,也是為了救這個人。
“,趁著現在,我們快走!”
危急關頭,隻想著自己怎麼獨活,這是司南的做派,不是蕭寒的風格。
司南愣了下,明白了的意思,“他這麼厲害,不會有事的,不如……不如我們先開車走,然後想辦法來接應他。”
就一輛車,他們兩個開走了,霍森澤怎麼離開?
畢竟他再厲害,也有力耗盡的時候,萬一這些匪徒還有幫手,霍森澤未必就能這樣輕鬆製服對方了。
“可是我這個樣子,我走不了……”
司南張了張口,終於沒再說什麼,目幽幽地看向霍森澤。
再次目聚焦在霍森澤的上。
蕭寒是外行,但也看得出,他的專業水準很高,絕對是過係統訓練的。
人對男人的崇拜,有時候是很簡單的。
蕭寒此時就是如此。
人看著男人下的健碩,看著他上沾染的野的鮮,那一刻,那位所迸發出來的對男人的崇拜,和蕭寒此刻對霍森澤的崇拜,一定不相上下……
蕭寒一愣,回過神來,趕看錶:“九分半。”
蕭寒心跳更快,下意識地向後躲了下。
蕭寒抿了下,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熱,其實不止是臉頰,渾的都在沸騰。
但的強大都是被迫的,是因為沒人保護,連父親也不會給提供安逸的港灣,要想活下去,就得靠自己。
當初喜歡司南,也是因為兩人意外同行的一段旅途中,司南給了無微不至的照顧,讓誤以為,這個男人強大又可靠……
蕭寒怔怔點頭:“我沒想到你這麼厲害。”
蕭寒說,過分謙虛就是驕傲。
蕭寒知道他們家其實算是軍旅之家,孩子們也是個個優秀,不論是人品還是能力,現在看來,戰鬥力也很強……
霍森澤看著笑了,“更喜歡我了?”
心頭一驚:“你傷了!”
蕭寒趕從他西裝上口袋裡把方巾拿出來。
蕭寒看了他一眼:“你還笑得出來。”
蕭寒沒再吭聲,專心幫他包紮傷口,在傷口位置稍向上近心端位置紮住,然後把手指放進方巾和他手臂之間試了一下鬆,又用手機設了一個半小時倒計時,半小時後就得把止帶放開,放鬆一下手臂,防止手臂缺壞死。
“還專業。”霍森澤贊賞地說道。
“嗯,再來這麼一場,我也要吃不消了。”
霍森澤說道:“我現在抱你都沒問題,但是他,我們就不管了。”
現在況變了,製服了匪徒,如果還把司南留在這裡,那就真了見死不救了。
霍森澤笑著了頭發,用他沒傷的那隻手,“不是要把他留在這,救援直升機已經飛過來了,估計再過十來分鐘就到了,至於這夥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