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和顧寒夜來得晚了一點,不過趕上了婚禮儀式,參加完儀式之後,因蘇玖瑤有些疲憊,就沒有去跳舞,而是和顧寒夜坐在宴會廳一側沙發區稍作休息。
玖瑤和小羽多日未見,因此一見了麵,就沒停,分各自遇到的稀奇有趣的事,或偶爾小聲吐槽下各自老公。
蘇玖瑤告訴小羽,前段時間總是失眠,半夜醒來就會再也睡不著,就去窗邊坐一會兒,聽聽海浪聲,就會覺得放鬆很多。
那聲音空靈乾凈,歌聲宛轉又悠揚,沒有配樂,但那嗓音就是一種樂,沒有歌詞,卻勝過萬千語言,十分妙。
顧寒夜仔細聆聽,說似乎約有那麼一些聲音,但聽不太清楚。
打算把那歌聲錄製下來,但每次錄完,播放出來都隻有海浪海風的聲音。
父親告訴,那是鮫人的歌聲,隻有和海洋極其親近的人才能聽得到。
這樣的習慣一直持續到16歲,父親還是在那天出海,但之後就沒再回來。
玖瑤驚訝,說那老還真就是這麼說的,小羽竟然猜到了。
然後又問蘇玖瑤,“那你信嗎?”
因為從小就是聽著姥姥給講得鮫人的故事長大的,當然,姥姥給講得版本都是小孩子能聽的。
從前有一大戶人家,兄弟姊妹一共七個,隻有老七是姑娘,其餘都是男孩。
等到七姑娘滿16歲的時候,鎮上的小夥子們就紛紛帶著聘禮來提親了,但姑娘一個都不喜歡。
這天之前提過親的一小夥子又登門拜訪,這也是姑孃的父母最中意的一個小夥子,強健,格忠厚,又很勤勞,家境也不錯,兒嫁給這樣的人,以後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。
正在傷心鬱悶時,忽然看到遠沙灘上似乎躺著一個人。
男子一頭烏黑長發,眉目清秀,盡管他臉蒼白地躺在沙灘上,卻掩不住他上的尊貴與不俗,就像天上的神仙誤人間。
而長衫不知是用了什麼布料,當海水漫上來時,長衫如薄紗漂浮在水中,等海水褪去,風一吹,細沙便從服上抖落下去,長衫乾燥如新。
喚醒了男子,男子睜開雙眸,竟一把扼住了的嚨,但隨後看清了的臉之後,鬆開了手。
而姑娘也不怪男子,因為看到男子口有一道一尺長的駭人傷口,知道他必然是被人襲擊過,警惕心強。
男子卻不去的家中,而是讓帶自己去無人能發現的地方。
又幫他拿來了淡水和食,一瓶用來消毒的酒,以及自己紡的紗布。
這一抬眸,才發現男子目深沉,不知看了多久,姑娘臉上一紅,說天晚了,再不回家爹孃要罵了,明天再來看他,說完轉跑出了山。
就這樣一次次為他上藥包紮,一次次給他送飯送水,終於把自己的心也送了出去。
姑娘撲進了男子的懷裡。
事後,男子帶著出了山。
姑娘抿了下,“你不想說的話,可以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