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瑤熱音樂,有一次聽古典樂,是一首協奏曲,曲名太難記,阿飛現在想不起來。但當時他不懂就問,問玖瑤什麼協奏曲。
那時候,阿飛怎麼都不會想到,自己有一天會站在臺下,聆聽自己朋友在臺上演奏這些他隻有失眠的時候才會聽的古典樂。
然後坐在琴凳上,閉了閉眼睛,然後對指揮點了點頭,上一秒鐘還掛著可笑容的臉,瞬間變得沉靜優雅。
那種微笑是很迷人的,隻有當一個人沉浸在自己喜歡的事之中時,才會流出那樣的表。
這麼好的姑娘,是他朋友,他的人。
敢於在這麼多人麵前演奏,怎麼可能因為他在就怯場?
好在這不是最後一次演出,他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曲子結束了,淩影臉上出會心微笑,顯然對自己剛才的演奏很滿意,然後起致謝。
本以為已經到了真正謝幕的時候,阿飛已經準備去獻花,卻見淩影對指揮者,那位老先生,說了兩句什麼,好像是有些額外請求,老先生笑著點頭。
老先生謝了大家的熱,說我們的大提琴手也很喜歡為大家演奏,並決定為大家再送上一首,依然是一首大提琴協奏曲,久石讓的memory。
現在借這個機會,淩影把這首悲傷而唯的曲目送給的這位朋友,請大家欣賞。
淩影已經調整好音調,老先生把舞臺讓給。
不懂音樂的阿飛,也聽出了淩影的演奏之中,蘊含了無限的緬懷與深,平靜悠揚的曲調裡,是一份無比堅定的意。
而這一刻,隻為他一人演奏。
因為早就計劃好了,要在這舞臺上,為清澤演奏。
是這樣吧?
他確實不該來。
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,淩影完地結束了這首飽含深的曲子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淩影無意間抬頭,看到了阿飛。
甚至不確定那到底是自己的錯覺,還是他真的來了。
如果阿飛出差回來,那應該是開車過來的,此時肯定是奔地下車庫去了,於是淩影也直接到了車庫。
就一定要好好解釋一下,讓他明白,不是因為放不下喬清澤,而是因為放下了!
看到了阿飛!
阿飛站在原地,凝視著,目平靜,但也有些憂鬱。
因為如果不介意的話,他完全沒必要離場。
想著這些,拎起擺,快步朝著阿飛走過去。
與此同時,耳邊傳來汽車引擎的巨響,還沒有等反應過來,砰的一聲,然後天旋地轉。
忘了自己在何,也忘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。
要死了嗎?可是好不甘心啊……
這時聽到了阿飛急切的呼喊,由遠及近:“淩影!淩影!”
原來是真的。
一雙有力的手臂將打橫抱起來,知道是阿飛,但說不出話,也睜不開眼。
堅持住,再堅持一下。
終於連呼吸也聽不到,眼前一片漆黑,意識跌了無底黑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