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影捂住了,眼淚順著指流下來。
還沒有準備好,但又覺得,自己已經準備了太長的時間。
現在重活了一次,再也不想浪費時間。
“太突然了是嗎?其實這些話應該早點對你說的……”
後來自己學有所,卻又看到邊有了很多優秀的追求者,也不確定是否喜歡他,怕總是把他當哥哥,而不是男朋友。
“但是?”淩影愣了一下,在這一瞬間,忽然覺喬清澤好像也是從三年後回到了此刻。
也笑了,又何嘗不是有一肚子話要對他講,但在這一刻,隻想說“我願意”這三個字。
想到這,一張冷峻的麵孔浮現在眼前。
就當做隻是做了一場夢,和那個人發生了一段瘋狂的故事,不就好了嗎?
會吧……
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心口,為什麼一想到他會傷心,自己也會有心痛的覺。
難道也上了他?
想起了被他抱在懷裡時,那種踏實的安全。
他可一點都不,眼神甚至是冷漠的,但當做飯時被熱油燙到,他又會第一時間跑過來,幫沖洗手指,小心地塗抹藥膏,他那一刻的溫,甚至能融化掉這幾年的憂鬱。
他知道害怕乘坐飛機,還會全程牽著的手,不說話的他,甚至還嘗試給說起了笑話,隻為了緩解的張緒。
他說,不會抱著三個月後就會分手的想法和在一起,那樣想,就一定會有所保留,所以他是抱著會娶的心和在一起的。
和阿飛也算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而且他們還發生了關係。
盡管現在的,是三年前的自己,但經歷過的事,已經永遠留在了記憶裡。
“小影,你……不願意嗎?”喬清澤忐忑而傷地著。
於是不再糾結,同時把阿飛的麵孔從自己眼前抹去,對喬清澤點了點頭:“願意,我願意,我也早就喜歡你!”
戒指通過左手中指的第二個關節時,卡了一下。
“看,正好的!”
“這次沒有憾了,”他笑著說,然後又看了看時間:“真的要走了。”
“別走了行嗎?”
說完他又用力抱了抱:“我不在的時候,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,知道麼?”
淩影知道自己不能再任,而且已經和過去發生的事不同了,他們互相告白,喬清澤也向求了婚,那再過三個月,就不會突然打電話向他表白,他也就不會提前返程,坐上那趟會出事的飛機。
這麼想著,心裡好多了。
喬清澤笑著說:“不用,下午不是還要排練麼,送我到車上就行。”
兩人一起來到停車場,喬清澤坐進了駕駛室。
淩影點點頭:“到了要給我電話。”
“我會想你。”
淩影莫名地心痛,就好像是永別。
但這一刻,覺自己再也不會見到清澤哥了。
“好。”他又握了握的手,然後輕輕把的手從車門上拿開了。
淩影跟了兩步,但車子很快就把遠遠甩在了後麵。
喬清澤是怎麼知道煙的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