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假設不立啊。”淩影說道。
淩影無奈道:“你怎麼那麼喜歡拷問別人靈魂啊!”
“你不是一直勸我找個物件,早點走出來麼。”
淩影苦笑了一聲,沒有回應這句話,然後了兜,又把手出來:“哦對,我戒煙了。”
話音剛落,孩了的胳膊,讓看向阿飛這邊。
兩人四目相對,淩影眼裡的傷還沒完全消失,隨即又蒙上了一層慌。
阿飛便說自己工作結束早,便來找一起吃午飯,又問排練結束了沒有。
之後淩影向阿飛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朋友,那是高中校友,也在樂團裡,莉莉。
這一路上,兩人誰也沒有提剛纔在走廊裡的事,就好像阿飛不曾聽見過那句“如果他能活過來,我馬上嫁給他”。
於是四菜一湯,外加一瓶燒酒。
“下午不是休息麼?”
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其實出差他不用去,安排手下去就可以了。
兩人安靜地吃著飯,快吃完的時候,淩影試探問道:“剛才我和莉莉說的話,你是不是聽見了。”
“嗯,聽見了。”
阿飛笑了下:“我知道,你認真也沒用,畢竟他活不過來了。”
他的語氣顯然讓淩影有些不舒服,但忍住了這份不滿,說道:“你還是生氣了。”
淩影垂下了眸子,雙手放在了桌子下麵,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:“我真的隻是那麼一說……”
淩影抬起眼眸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你怎麼也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。”
淩影皺著眉頭看著他,片刻後說道:“我拒絕回答。”
會,會嫁給喬。
如果淩影真的想和他這個現任男友在一起,而又想讓喬清澤復活,可以有很多種說辭,既讓阿飛心裡舒服,又能讓喬清澤活過來。
但顯然沒有想那麼多,因為心裡的答案是確定的,隻要喬清澤活過來,一定嫁給他。
淩影把手過來,握了握阿飛的手。
“想什麼?”
一愣,“可是你答應我了,三個月……而且我父母那邊……”
他知道自己的話有點冷漠和無,但聽到剛才對朋友說的那番話後,他很傷心,也很生氣。
“所以我們這是在分手麼?”眼眶有些發紅了。
淩影抿了下,“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如果真這麼說,阿飛應該會答應……
然後把手了回去。
好像還沒分手,就已經開始後悔了,但理智讓他冷靜,就好好考慮兩天吧。
當天下午,阿飛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,出了門。
心底驀地一空,彷彿已經失去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