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前任的東西,前任的故事,也說得太多了。
還是,就不在乎他的?
“可是我習慣……”說到一半,停了下來,好像終於意識到了不妥。
聽著憾的語氣,阿飛心裡的妒火到了噴發的臨界點。
但他想起了淩影半睡半醒間,在他懷裡說過的話,說好久沒有睡得踏實了,說想一直住在他家裡,不想回去了……
想著那些溫存,看著令他上了癮的這雙眼眸,終於還是把氣話嚥了下去。
阿飛說完,走出次臥,來到了臺。
阿飛斜了一眼,“想著吧。”
“你以為戒煙的人都是怎麼復吸的,就是你這種心理。”
阿飛睨著眸子看著,想起剛才說的那些往事,對喬清澤如何撒耍賴,是不是和現在一樣?
他掐了煙,直接將淩影打橫抱起來,朝著次臥走去。
“你不是說,不孕不育都賴我麼?”
說話間,他們已經來到了次臥,阿飛將在了床上。
說著,他用力一扯,淩影的襯衫被他扯開了,釦子崩到了書桌的相框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。
相框裡,是喬清澤的照片,彷彿正看著床上的他們。
阿飛把目收回來,“不行。”
淩影雙手不能,又說不出話,隻能嗚嗚地踢,試圖掙他。
他甚至希,能懷上他的孩子……省的再說出什麼,不孕不育就怪他。
也許是到了當下景的刺激,也可能因為搬家的一會兒就要來,阿飛沒有像以前一樣沒完沒了。
阿飛知道自己過分了,但是他發現自己毫沒有愧疚。
淩影下了床,跑出次臥,鉆進了主臥的浴室。
之前每一次事後,都喜歡躺片刻再去沖澡,今天為什麼這麼著急?
阿飛又看向桌上的相框,所以該怎麼贏一個死去的人?
阿飛本來話就,淩影卻是因為生他的氣。
搬家公司的車裝好了,阿飛把地址告訴司機,然後他和淩影自己開車過去。
直到行至一個路口,剛過了紅綠燈,淩影突然喊停。
已經拉開車門下了車。
淩影回頭瞪了他一眼,沒說話,氣呼呼地走進了藥店。
過了一會兒,淩影回來了,拉開車門上了車,臉有點紅。
“開車。”
咬著,瞪著他,過了兩秒,推開他肩膀:“明知故問。”
於是直接從手裡把藥拿過來看了眼,還沒仔細看,又被搶了過去。
再看氣惱的表,阿飛反應了一下,這纔有點明白,應該是那種急類的藥,防止懷孕的。
沒回答,開啟藥盒,直接乾吞了一片藥,然後才對他說:“一年最多吃兩次,你說呢。”
淩影瞪他一眼:“現在怕我傷了?以後別讓我再吃這種東西了,比什麼都強。而且傷害再大,也比墮胎的傷害小。”
除了歉疚,也有一點傷。
不過,聽到這麼決絕的不想懷上他的孩子,有了也會毫不猶豫就打掉,阿飛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想著這些,阿飛對淩影說道:“對不起,我今天沖了,以後不會這樣了。”
阿飛隻好發了車子,重新駛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