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電話裡,嚮慕了多年的清澤學長告了白,並對他說,就算他不喜歡也沒關係,隻是想讓他知道,從十幾歲開始就喜歡他,從來都是認真的,也為了這段真真正正地努力過。
淩影的心跳得太快,腦袋卻好像當機了,傻乎乎地問他:“什麼意思?”
自己暗的人剛好也在喜歡著自己,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。
他苦笑:“我家裡條件不好,和你的家境相差懸殊,那時候我很自卑,覺得配不上你,想至等自己有了足夠的經濟能力再說……”
“我已經拿到了AM公司的offer,現在可以了……”
“所以我一直在你邊看著。”
他竟然騙了這麼多年!
“等我回去,好好彌補你好麼?”
他笑道:“如果你同意的話。”
“本來是下週,但可以改明天。”
“好,明天見。”
這就是和喬清澤最後一通電話。
這些年,淩影始終不能釋懷。
或者,應該早一點表白,應該在高一那個暑假,就大大方方地承認,也許和喬清澤的故事都會被改寫……
在經歷了上千個痛苦和悔恨的夜晚之後,隻能著自己淡忘過去,轉移注意力。
彷彿又回到了高一那邊的暑假,彷彿喬清澤就在邊。
喃喃地說:“但是我你啊,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,隻是沒有告訴你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昨晚的事,你不是不在乎。”
看著這張俊朗的,並不那麼悉的麵孔,回到了現實。
阿飛盯著看了一瞬,認真說道:“好了,別哭了,我知道了。”
淩影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,也引起了阿飛的誤會,連忙解釋說:“你別誤會,我剛才口誤……”
“我真的是口誤……”
突然有種百口莫辯的覺。
母親此時正站在客廳落地窗前,聽到他們的聲音後,轉過來。
阿飛主打了招呼,說了一聲:“阿姨好。”
“好的阿姨。”阿飛禮貌地讓開走廊,讓淩影的母親先走。
咋剛見麵就這麼親切了……
同時也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……
淩影的母親,十分和藹地詢問了阿飛的個人況。
阿飛便如實說了年齡,原來比淩影大三歲。
淩影眨了眨眼睛,“媽?”
淩影心中那不祥的預已經越來越強烈了,覺母親下一個問題就是,戶口本在邊麼,今天下午方便去領證麼?
他倒是態度真誠地介紹了自己的況,其實淩影希他別這麼真誠。
原來他父母也是漁民,也是因為出海捕魚的時候遇上了風浪不幸遇難,後來他和妹妹相依為命,但妹妹遇到一些意外,也不幸去世了,再之後他了孤家寡人。
母親聽了阿飛的經歷後,也是連連嘆息,“想不到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。”
淩影怔怔地看著阿飛,腦袋又開起了小差,他的語氣太像喬清澤了,這麼溫和,這麼謙遜……
母親開朗說道:“對,都過去了,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