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淩影睡了,阿飛看了眼時間,零點三十分。
幫淩影蓋好被子,阿飛對說了句:“我有事出去一下,水杯給你放在床頭櫃上了,口了就喝。”
阿飛給留了一盞廊燈,便離開了的房間。
剛纔在樓下等淩影的時候,原本是想完那隻煙,如果聯係不到,就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去搜尋淩影的線索,而他直接打車去機場。
阿飛匆匆出了家門,拉起外套上的帽子,戴上口罩,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副眼鏡戴上,這才朝著電梯口走去。
今天他們在海城機場轉機,趁著這個時間,阿飛才和慕盈有機會見一麵。
至於仇家,他也隻能盡可能謹慎一點。
想著一會兒要對慕盈說的事,阿飛心並不輕鬆。
阿飛當時問,為什麼不讓的爺調查,楚淩風的本事可不小。
但慕盈說,關於父母去世的真正原因,爺恐怕已經調查出來了,但有意瞞了。
慕盈不理解,爺既然在想辦法幫調查父母去世的真正原因,為什麼好不容易找到了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,卻生生把這線索切斷,還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?
慕盈本想調查,但和楚淩風的時間高度重合,很能有機會好好調查此事,也怕楚淩風有意阻攔。
這段時間,阿飛的調查並不順利,裴言是慕盈父親的助理,本來是很好的一條線索,但他什麼都不肯說,阿飛猜測,應該是楚淩風對裴言說了什麼,讓裴言選擇了沉默。
如果裴言說的都是真的,那麼把慕盈父母上絕路的,正是楚淩風的家人……
看著車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,阿飛眉頭深鎖。
如果不能接,是會報復楚淩風,還是離開?他也不知道。
同時又希,自己調查的這一切,都不是真的。
而阿盈從小到大遭遇的一切已經夠多了,盡管他很喜歡阿盈,也不想讓再遭更多痛苦。
瞞,其實是很容易的,關鍵是要不要這麼做……
為了保護玖瑤不傷害,顧寒夜一直瞞著,心中那個善良溫的爺,其實正是追殺顧寒夜的人。
同時,阿飛也忍不住按眉心,在心裡抱怨楚淩風。
夜裡車,計程車隻用了半小時就到了機場,停在航站樓口。
他並不真的登上飛機,隻是為了進候機大廳去見慕盈。
店裡隻有零星的兩三個旅客,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廳一角的慕盈。
阿飛走過去,坐在了慕盈的對麵。
阿飛跟提過自己正被仇家盯著的事,對慕盈點了下頭,四下掃視一眼,確認沒有可疑之人,這才摘了帽子和口罩,“抱歉,有些事耽擱了,來晚了。”
阿飛搖搖頭:“不了。”
很迫切地想聽他說調查結果。
“沒有,他這幾天很累,這會兒在貴賓室補覺呢,”慕盈停頓了一下,“你可以慢慢跟我說。”
該不該跟阿盈說出真相,經過這一路的思想鬥爭,他已經想好了。
而且,楚淩風並非兇手,隻是有這麼一層連帶關係。
“我要告訴你的事,可能會讓你比較難接,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阿飛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