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蕭駿就想到剛才對若木說的那些。
就那麼過一輩子,蕭駿也覺得很好。
但不妨礙哥哥。
若木臉紅了紅,沒喊出口,而是岔開話題:“你剛才說,結婚什麼的,是認真的嗎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以前沒想過那麼遠……”
若木眨了眨眼睛,彷彿冒出了一腦門的問號。
若木為難地抿了抿,好像“哥哥”是什麼燙的詞兒,喊不出口。
若木一瞧他臉,趕說道:“你別生氣,楚先生說你現在得靜養,心也很重要……我喊,我喊哥哥還不行嗎?”
這姑娘看起來是心一橫,握了握他的手,氣地說道:“哥哥可以放我走了嗎?我給哥哥做飯去呀?”
他纔不會不了,這樣的小嗔,多多益善!
說完,還了的頭頂。
喊完“哥哥”,艱難地吞嚥了一下,顯然把自己給麻到了。
但這個稱呼,讓蕭駿很滿意。
他希為若木堅實的依靠,也希一直依賴著他,喜歡著他。
資金方麵的問題,全權給了財務去做,他就不再心。
但好在蕭駿對金錢沒什麼概念,眼下的生活沒有到影響,他就不會想太多跟錢有關的事。
心沒有因為破產而到影響,傷口也恢復得很好。
於是蕭駿坐在大臺上,畫一畫窗外的景,近的人。
若木確實很忙碌,家裡哪哪都有的影。
每天除了做家務,還花大量的時間去照顧家裡的花花草草。
到了晚上,時間是若木自己的。
若木在讀書,讀的是跟製作陶有關的書籍,蕭駿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買來的。
他自己對住房要求不高,乾凈、使用方便,就可以了。
這些都需要在大房子才能實現,到時候可以給佈置一間工作室,然後給買一個燒窯的電爐,這樣就可以在家自己燒製陶。
他主給財務助理打了一通電話,他想問問,清算完所有爛尾專案後,他還剩下多錢,夠不夠買大房子的。
財務助理為難地告訴他,剩不下錢了,還會負債。
以前賣畫,他總是捨不得,如果買家不符合他要求,他都不會賣,那一個高冷。
他上有傷,不能擁抱,也不能同房,兩人便隻能牽牽小手,或者親親彼此,到了睡前,什麼也乾不了,隻能並排躺在床上聊聊天。
不過,最近沒有賣出過畫,掙不到錢,蕭駿的心一天比一天更沉。
楚淩風來為他理傷口,重新包紮。
蕭駿不敢再大意了,不為他自己,就是為了不讓小姑娘擔心他,也不能再讓傷口反復發炎了。
若木學東西是很快,原本是個做飯小白,現在卻做的飯菜相當可口,清淡鮮香,還有滋補的功效,非常適合他這個傷員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慕盈給的方子補得太過了,有一天早上醒來,蕭駿流了鼻。
終於忍不住,把邊的若木抱在了懷裡。
若木應該是擔心他的傷,說什麼也不給他。
事後,傷口果然崩開,姑娘嫌他不剋製,說他這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氣得轉過去,不理他了。
一生氣,他就哄,不管誰是誰非,他先道歉準沒錯。
可到了第二天晚上,他還是熱得睡不著,就再一次把拽進懷裡,又是一番纏綿,激烈程度,比前一晚有過之無不及……
就這樣,兩人吵吵鬧鬧地過著每一天,日子平凡,卻也有趣。
蕭駿沒忍住,說出了自己破產的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