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慕盈建議若木,這兩天就找搬家公司,把自己的東西搬回來。
最後,慕盈還把附近買菜的地方告訴了若木,覺若木會是個好好做飯的孩,應該不會經常外賣。
慕盈和楚淩風走後,房子裡隻剩下若木和蕭駿兩人。
當蕭駿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在這之前,他模模糊糊地醒來過一次,知道是他們已經來到了楚淩風家裡,而自己也接了治療。
好像從來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過,連一個夢都沒做。
不忍心醒,蕭駿忍著傷口的疼痛,慢慢起,靠在床頭。
有館的助理發來的訊息,也有銀行的業務經理給他留的言,還有很多很多資訊,他一一瀏覽。
與父親斷絕關係後,所有和父親有關係的賬戶,都被凍結,父親幫他置辦的房產,也都被收回,還有他名下公司,權,全都將以合理的藉口被父親收回。
這些都還不是最嚴重的。
但蕭駿沒想到,父親曾經以他的名字貸款的專案,大部分都停滯或者爛尾,銀行評估之後,要追回貸款。
助理正線上等他,兩人簡單流之後,財務助理把最壞的結果告訴了他。
蕭駿問助理,是否還有別的辦法。
蕭駿看到這個回復,不苦笑。
好像早就預料到,總有一天蕭駿會背叛他似的,早早就讓他開始簽署各種合同。
因為父親不想讓所有產業都寫他自己的名,覺得這樣是雙重保險,類似於不把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。
有一次寒還提醒過他,以後不要隨便簽字,父親給他簽的專案,一旦出現問題,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
現在他才明白寒的意思。
而那些專案籌集的貸款,其實都被父親用作其它他想要投資的專案上。
蕭駿明白了事的全部,對財務助理全權授權,讓他無論如何,把那些貸款全部還清,破產、負債都沒有關係。
當然,父親這麼做是什麼意思,他也明白。
如果蕭駿想獨立,就基本會落得個一無所有,凈出戶的結果。
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。
哪怕是用他自己賣畫掙來的錢。
父親是商人,這些賬,他算的很清楚。
不管是什麼,一旦到了清算金錢的階段,也就徹底回不了頭了。
若木跟著他,還沒過幾天好日子,就要負債累累了。
“木木……”蕭駿忍不住喊了一聲。
“你怎麼坐起來了!傷口沒事吧?”
“沒那麼疼。”他說。
然後若木又問他,不,不,要不要去洗手間。
他本想對說出自己已經破產的事,但想了想,還是等等吧。
“好,你別,我這就去。”
在照顧他的過程中,若木也對他說了從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一切。
他清楚了自己的傷勢,也得知楚淩風每隔三天會來看他一次。
看著這麼容易滿足,又這麼快適應了新環境,蕭駿心的愧疚了一點點。
“你跟著我,連個固定住所都沒有了,會不會委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