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叔和蕭駿對眼下的形,都早有心理準備,因此兩人並沒有十分慌。
蕭駿沒有聽從權叔的話。
他對權叔說:“您挾持我,隻要走到大路上,就有人接您,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蕭駿心一陣苦。
這麼多年來,父親對他的關心,也隻停留在質層麵上。
至於花在他上的錢,父親本來就不缺錢,給他花的錢,或許對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,對父親來說,卻是九牛一都不算。
他也早就厭倦討好父親的生活,早就想要從這個家裡逃離出去了。
“我最近已經得罪他很多次了,不在乎多這一回,”他頓了下,繼續說道:“當年我們沒有功逃走,我一直很憾,今天我可不想讓叔再被捉住了。”
他們彷彿穿過了無數歲月,回到了那年冬天,回到了權叔帶他和母親出逃的那個夜晚。
而蕭駿也不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,他已經長大人,可以保護他想保護的人了。
他拿出刀子,挾持著蕭駿,從蕭駿那邊車門下了車。
父親看到他們兩人之後,好笑地搖了搖頭。
蕭駿心底湧上一陣寒意,如果自己對父親不夠重要,那是不是就不能保護權叔離開了……
他滿腦子擔心的,就是能不能保護權叔離開。
父親吸了口雪茄,問蕭駿:“跟寒相比,你覺得你的貢獻有多大呢?”
但經歷了太多次,已經免疫了。
他隻是覺得很對不起權叔,他這個人質沒有什麼用,還令權叔錯過了逃走的時機……
剩下的話不用多說,沒有秦家的幫助,以父親現在的實力,沒辦法對抗楚氏與顧氏兩家。
今天的蕭氏看起來如帝國一般強大,好像永遠不會衰落,但隻要一著不慎,整個帝國就會頃刻間倒塌。
權叔的話,對父親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
過了片刻,他點了點頭:“的確,你說的沒錯,這個兒子,對我來說還是很有用的。”
父親說著,對旁邊的保鏢出手,保鏢遞過來一把黑長弓。
父親喜歡箭,年輕時經常騎馬獵,這把長弓陪他很多年,一直掛在書房裡。
父親命中很高,凡是父親想要的獵,全都逃不了……
“我就算不要這個兒子,也要把你的命留下。”父親說著,鬆開弓弦。
但蕭駿還是中了箭,他到自己的被重重地撞擊了一下,倒在了地上。
鮮自口湧出,濃鬱的腥味,令他一陣反胃。
要死了嗎?
唯一難過的,就是沒有好好跟若木告個別。
父親再次拉弓搭箭,這次,他把箭頭對準了權叔。
說完,父親鬆開了弓弦,箭中了權叔的口。
父親把弓箭給保鏢,走到了權叔麵前,從權叔手裡奪過那把黑蝴蝶刀,拿在手裡耍了兩下。
說完,父親猛然刺向權叔的心臟位置……
但過了兩秒,他意識到權叔沒有發出痛苦的聲音。
然後權叔手拔掉了口上的箭,扯開服,出裡麵的防護,對父親笑了笑:“蕭先生,同樣的錯誤,我也不會犯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