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王權叔叔的那段日子,是他和母親為數不多的平靜時,縱然父親不在家,他和母親好像也漸漸忘了父親的存在,他們平靜地過著自己的生活。
但那份平靜沒有持續太久……
他趴在母親肩膀上,著睡眼,問媽媽和權叔叔,他們要去哪兒。
他乖乖點頭。
後來他們上了車,權叔叔把車子開得又快又穩,蕭駿和母親坐在副駕駛,母親抱著他。
路途很長,他躺在母親的懷裡,幻想著在樹屋裡的生活的形,很快就又睡過去。
他看到母親掩麵哭泣,權叔叔手握住了母親的手,他們十指扣。
蕭駿著眼睛,看向車窗外,才發現有三四輛車把他們圍堵住了。
然後父親狠狠扇了母親一掌,母親趴在公路上,夜風吹了的頭發。
權叔叔想要上前來關心母親,被父親的屬下扭著胳膊按在了車頭。
然後爬起來,朝著路的一頭跑去,不顧一切地,頭也不回地跑。
但是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,怎麼能跑得了呢?
母親的掙紮和逃跑都是徒勞的,像個笑話。
現在蕭駿當然明白,母親那晚是要在王權叔叔的幫助下逃走的,可惜被父親抓了回來。
他們是生活在遠離城市的鄉下,還是姓埋名地在繁華都市過平凡人的生活?
如果那天他們逃跑功,也許他的人生都會改寫。
可惜,沒有如果……
可以確定的是,權叔叔到了父親的懲罰。
兒時的蕭駿已經猜到了原因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權叔叔是不可能有活路的。
而母親自那天之後,神狀況也越發差了,開始酗酒,喝醉了,有時哭有時笑,有時候抱著蕭駿,說媽媽現在隻有阿駿了,有時候又把他痛打一頓,好像恨不得沒有生過他。
蕭駿已不想再去回憶那些,他學會封閉自己的回憶,把那些無法改變的、痛苦的過往,都塵封在心深,他想象著父親還是他和母親的,想象著父親是個害者。
哪個男人能得了妻子的背叛?
否則他無法麵對父親,更不知道該如何平靜地過每一天。
蕭駿心的震撼,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。
權叔叔苦笑:“阿駿,你長大了,你媽媽要是看見你現在的樣子,一定會很欣。”
媽媽會欣,還是以他為恥呢?
不過媽媽神穩定的時候,也自豪地說過,“我的阿駿將來一定會為一個大畫家。”
所以慨再多也無濟於事,眼下最重要的,是從這位幾乎失去理智的權叔叔手裡,把若木救出來。
“那就個有關係的來!”
但王權立即把刀子放在了若木的脖頸,威脅道:“別過來,過來我現在就殺了!”
“您要蕭家人,我就是!有什麼仇怨,您找我報!”
蕭駿不敢置信地看著王權,清溪,蕭駿的母親沈清溪,王權剛才說,為他和清溪的兒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