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父母的佛係,秦思思更欣賞蕭叔叔。
當秦思思不知道該怎麼辦時,蕭叔叔則說,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,用一些手段,也無可厚非。
隨著若木走進場,越來越多的人關注,那些贊揚的聲音,秦思思越不想聽,就聽得越清楚。
現在卻全都在關注著那個若木!
什麼千金,呸!下午秦思思就已經讓人調查清楚那個若木了,就是個村妞兒,連學都沒上完,就隻會放羊。
怎麼穿上了華麗的禮服,化個好看的妝,就覺得自己變公主了?
正好有人來跟秦思思的父母說話,而開場舞也快開始了,趁機離開了父母邊,走向蕭駿和若木那邊。
若木已經同蕭駿一起,來到了蕭重煬麵前。
即使這樣,蕭駿也對父親回以微笑,不管午飯時他與父親鬧得多不愉快,此時也要維持著表麵的和諧。
大廳一側的演出臺上,樂隊已經將樂曲演奏到了尾聲。
他說過,隻要陪他來參加宴會,就不和別的人跳舞。
正在這時,秦思思來到了兩人麵前。
秦思思說著,屈膝行禮,然後將手出來,掌心朝下,就等著蕭駿去牽的手。
若木也知道,自己應該鬆手,放開蕭爺,但就是不想放開。
當然,如果蕭駿鬆開的手,也會接。
若木的心,矛盾而糾結,看著邊的蕭駿,等著他先做決定。
秦思思看向若木,不可思議地笑了,問道:“你會跳麼?”
秦思思笑了:“你是想讓蕭駿哥現在教你?你就算自己不怕丟人,也得替他考慮下吧。”
也許換做其他男人,會賣秦家一個麵子,反正隻是一支舞而已,正好若木也不會。
蕭駿對秦思思說:“我不會和你跳舞,你又何必讓自己難堪。”
蕭駿又說:“還是你想利用其他人,給我製造力,我和你跳舞?”
若木:“……”
音樂已經響起,蕭駿看向若木:“真想學?”
“好。”蕭駿牽著的手,走向舞池。
蕭駿和若木停下腳步,兩人一起轉看向蕭父。
蕭父說一不二的語氣,讓若木畏懼了,退了,想把手從蕭駿手裡出來。
蕭駿問父親:“邀請我就要奉陪?我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麼?”
“您一定要我麼?”
不然他父親不會這麼隨意左右他的心意。
蕭駿卻說:“我跳完這支舞,會去向叔叔阿姨打招呼的。”
父子兩人個子都很高,但蕭駿年輕,更顯得拔。
蕭駿不回答,攥著若木的手更加用力,若木手指發酸,但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蕭重煬用更低沉的聲音說道:“如果不能與秦家合作,在接下來與顧家和楚氏的競爭中,我勝算變低,那今天我也隻能把淩風留在這了,省得他活著出去了,還要和我對著乾。”
若木腦袋轉了個彎,聽懂了蕭父的話外音。
若木沒想到蕭重煬這麼恐怖,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。
但蕭駿淡淡回答道:“父親想要誰留下,就留下誰,我隻想和若木跳完這支舞,別人的事,我不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