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話,就像一個巨大的鈍,重重地砸在了蕭駿的心臟上。
小時候,他也曾抱著自己的畫,坐在父親書房的門口,等著父親出來了看一看,他也希得到父親的誇獎。
當然,父親也誇過他,贊過他,甚至對人炫耀過他。
可惜,在那個下午,父親認為他畫畫是“玩喪誌”。
那些記憶中,對父親的原本就寥寥無幾的好回憶,就像泡沫一樣,啪,什麼都沒了。
惡言惡語是殺人刀,在蕭駿的心裡已經紮滿了父親刺過來的刀。
最後,父親問他:“你到底聽進去我的話沒有。”
然後他切斷了通話。
他偏執又膽怯,甚至曾表現出過暴力傾向,又是誰造的?
“沒事吧?”楚淩風的聲音,把蕭駿的思緒拉扯回來。
楚淩風也笑了:“確實是蕭先生會說出的話。你怎麼回答的?”
楚淩風大笑。
“他也是這麼對我說的,不可以娶阿盈,必須娶你妹妹,說我家阿盈可以養著玩。”
但是他們都已經長大了,寒,楚淩風還有蕭駿自己,他們早就不是小孩子,父親利用手裡的權利,又能掌控他們多久呢?
蕭駿也捫心自問,自己是否能像楚淩風一樣,不破不立,反抗到底。
父親的手段,他親眼目睹過很多次,對於背叛的人,父親不會手。
父親會怎麼對付他和若木,蕭駿也可以想象出來。
蕭駿苦笑:“也許吧。”
楚淩風說完之後,起決定回他的套房了。
他說的是那次藍星淳黑了顧寒夜公司係統的事。
那時候,蕭駿被顧寒夜和小玖度假的形刺激到發狂,做了很多不計後果的事。
蕭駿到現在也不喜歡顧寒夜這個人,但對楚淩風,他到很抱歉。
“你做這些,不怕我爸報復你?”
蕭駿認同此話,又問道:“你連這些話都和我說了,不怕我房間裡有竊聽?”
這倒是真的,之前蕭駿對父親沒有這麼強的警惕心,但顧寒夜提醒過他一次之後,他意識到,自己的一舉一都在父親的監視之下,因此在他到了之後,就已經讓武嶺悄悄來排查過了。
……
若木第一回知道,人化妝是需要這麼多工,這麼多步驟的。
不過,老公好像就不怎麼溫,看起來有點兇,不笑的時候,比蕭爺還要冷酷。
至於若木羨慕的,是慕盈很有眼,會搭配服,會化妝,會給頭發弄好看的造型。
也不止羨慕慕盈會搭配服,會化妝,更羨慕的穩重,覺是永遠可以被相信的人,給的事,就一定能完得特別好的那種。
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慕盈問。
“羨慕我什麼?敗家嗎?”慕盈自我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