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就是氣不過!憑什麼一個下人要給我臉看!”秦思思說道。
蕭寒順手從水果籃裡拿了兩個黃澄澄的橙子。
“行,等吃完飯吧。”
秦思思和蕭寒走後,魏叔嘆了口氣,“你啊,謝大小姐吧!”
一時間,廳恢復了安靜。
不就是切個橙子麼,也許應該服個,低個頭。
可是今天也是來做客的啊……
可是現在,維護了自己的尊嚴,卻也沒有到十分快樂。
這纔是真正令到屈辱和難過的。
狗狗嗚嗚了一聲,好像在安,又好像在催出去玩。
狗狗竟也聽懂了似的,失落地嗚了一聲,撲通,肚皮地趴下了。
像個迷了路在原地等爸媽來接的小孩兒。
他從父親書房裡出來後,一看見若木,腦袋裡就產生了這種想法。
他快步走向若木,一聽到腳步聲,就抬起頭來看向他這邊,眼裡閃著。
不過最先撲過來的是小,蕭駿做出了一個手勢,小馬上坐好,大尾著地唰唰地掃著。
蕭駿注意到眼圈紅紅的,問道:“哭了?”
蕭駿瞇了下眼睛,又看了眼餐廳方向,寒和秦思思正在那邊有說有笑地聊著什麼。
“走吧,我們先吃飯去。”
反正之後不能再讓單獨待著了。
此時寒和秦思思坐在父親右手邊,秦思思正拿著手機給寒看著什麼搞笑視訊,寒臉上也帶著笑意,偶爾說一句“嗯,是很好笑”。
麵對再不喜歡的人,也能表現出起碼的禮貌,甚至是熱,這也是一種本事。
蕭駿落座前,先幫若木拉開椅子,讓坐在自己邊。
若木僵直了脊背,看看蕭駿,又看看魏叔,最後小心地看了眼蕭駿的父親。
蕭駿明白,父親這是默許了秦思思的霸道。
若木低了低頭,對蕭駿說:“那我先坐過去了。”
蕭駿握住了若木的手腕。
說到底,在這個家裡,他連給自己朋友排位子的權利也沒有。
他帶若木來,不是讓來欺負,來被人穿小鞋的。
果然,他話音一落,父親便抬起頭來,鋒利的眼眸冷冷地看向他這邊。
蕭重煬收斂了臉上的冷意,笑著呷了口茶,“你這丫頭,還是這厲害。”
魏叔眼神蕭重煬和蕭駿的臉上徘徊了一瞬,垂首對秦思思說道:“秦小姐見笑了,其實是蕭先生平易近人,你看我平時不也上桌一起吃飯麼,莫非秦小姐也要把我趕走。”
若木攥著手指,低著頭,眼淚把眼眶紅了。
魏叔乾笑了兩聲,沒有附和。他走到了若木旁邊,說:“丫頭,我先幫你把餐拿過去……”
蕭駿說著,扣好西裝紐扣,再次牽住了若木的手。
蕭駿回答道:“我在家裡住了那麼多年,我們不是也幾乎沒一起吃過飯麼?我想,父親是不需要人陪的。”
他不想忤逆父親,但更不想當一個連自己人都保護不了的懦夫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