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都被吸引目,朝著樓梯上看去……
也不知道是誰搞得惡作劇,在狗狗的頭上,竟然罩著一個塑料袋。
應該是狗狗在掙頭上那塑料袋的時候,不慎跌落了樓梯,此時狗狗躺在地上掙紮哀嚎。
若木和魏叔隨其後。
“思思,又在胡鬧。”
若木也看向了樓梯上。
柳葉眉,丹眼,櫻桃小口,尖下,一頭波浪卷發,頭上還紮了個大大的紅蝴蝶結發帶,上是一條和發帶同的小紅,跟小公主似的。
這應該就是那個秦思思的姑娘了,也是那個能配得上蕭爺的姑娘。
而那小公主,此時靠著樓梯扶手,指著地上的狗狗,哈哈大笑:“蕭叔叔,頓還是那麼笨啊,明明張就能咬破袋子。太好笑了,你看它那蠢樣子!”
蕭駿則紅著眼睛瞪向那個思思,若木覺蕭爺快殺人了。
越說的聲音越小,好像也心虛害怕了。
若木眼尖,稍一觀察,就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“得把脖子上的繩子解開!”若木說道。
若木一看他這個解救法不行,連忙從包裡拿出鑰匙,用鑰匙上掛著的一把微型小刀,“這樣會弄傷它,您幫我按著狗狗,我把繩子劃開。”
若木看準了勒在小脖子上的繩子,輕輕把手指塞進繩子,墊在繩子和狗狗脖頸之間,以保護著狗狗不被劃傷。
“嗯,我看著呢,不會傷到它。”
若木心底一熱,抬頭看他一眼,快速點了點頭。
狗狗獲救了,吐著舌頭大口氣,嚨裡發出細而啞的息聲。
當狗狗恢復了正常的呼吸,沒過一會兒就滿復活了,開始繞著蕭駿轉圈撒歡。
秦思思已經走下來,笑盈盈說著:“駿哥,還記得我不?”
秦思思臉僵了一下,連忙說起了好話:“哎呀,我就跟它開個玩笑,以後我不欺負它了還不行嘛,你別生氣了嘛……”
蕭駿立即甩開了,厲聲道:“別我。”
“我有潔癖。”蕭駿冷聲道。
這時蕭父走過來,說蕭駿是真的有潔癖,不喜歡和人有接。
若木默默看了蕭駿一眼。
某些時候確實是,比如浴缸必須保持乾凈,每天都要拭,一滴水漬都不能有。房間裡也不能落灰,服穿一次就要洗等等……
抱著的時候,隻能睡在他的左側,但那個的時候,如果側抱著,又必須去右邊……
秦思思聽完魏叔的話,驚訝地睜大眼睛,“真的假的呀,那結婚了也不能和自己老婆親熱嗎?”
魏叔則說,那自然是不會的,秦小姐放心吧。
而這位秦小姐,人家剛和蕭駿見麵,就已經在擔心嫁給蕭駿後,能不能正常同床的問題了。
蕭駿看向,微微凝眸,好像在問“怎麼了”。
若木默默把小刀折疊好,放回包裡。
魏叔說,大概還有一刻鐘。
蕭駿點頭答應,待蕭父向書房走去後,蕭駿來到若木麵前,“我去去就回,無聊的話,先和小玩一會兒。”
若木點點頭,看向那隻小的黑狗。
若木便對它招了招手,大黑狗乖乖來到了邊,起先有點拘謹,很快就圍著轉起了圈。
小立即閉上,但沒過兩秒,又笑著吐出舌頭。
被當了空氣的秦思思,睨著他們兩個,恨不得把一口銀牙咬碎。
蕭駿點點頭,沒再過多逗留,離開了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