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繞過床尾,輕手輕腳地朝著門口走去,回頭看了眼蕭駿,卻發現他沒有睡在枕頭上,嘆了口氣,還是又折了回來,幫他放好枕頭,這纔再次朝門口走去。
蕭駿用力一拽,便把按在了床上。
若木的雙手被他錮在兩側,大半個子也被他住了,覺就像半夜去吃的貓,被主子給捉住了。
蕭駿一愣,“晚上不是吃飯了?”
若木被他抱在懷裡,極其不自在,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而蕭駿也隻穿了件薄睡袍,兩人這麼抱在一起,跟沒穿服差不多。
他的手已經來到了腰腹位置。
他很熱,好像又了那種念頭……
在一發不可收拾之前,若木對他說:“就……就消耗掉了……”
其實第二次的時候,就了。
結果睡了一個多小時,就被活活醒了。
實在堅持不住了,才決定起床去覓食,沒想到還是把他吵醒了。
若木自認為都年了,也不是小朋友了,但蕭爺好像總想把當小孩兒,便說:“我不小……”
蕭駿勾起了角,隨即低下頭,親了下的。
蕭駿開啟了床頭燈,笑看著,“這麼害?”
蕭爺親完了的,又吻向耳邊:“你太可了,我總想親你,怎麼辦?”
所以這種事以後就家常便飯了麼?想親就親,想抱就抱,想那什麼就那什麼……
若木這麼一想,心裡又甜的。
蕭駿幫理了理頭發,“你吃什麼,也幫我做一份。”
蕭駿深深看一眼:“我沒吃晚飯,而且我應該比你消耗得多。”
不想到睡前與他發生的一切,想著他那不知饜足的索求,好像又快速經歷了一遍似的,渾的瞬間沖上了頭頂,整個人都暈乎乎的。
蕭駿說著,吻在左心房的位置。
蕭駿笑起來,欠了,給了自由。
再不走,怕自己就要再次為他的盤中餐了……
若木被他盯著,覺後背都是燙的,還不適應和蕭駿這樣的關係。
又在想,自己和蕭爺,到底是什麼關係呢?
他們算男朋友麼?還是單純的床上的朋友……
上了床,和親的人差不多,下了床,啥都不是。
也在心裡問自己,可以接麼?可以接隻和他發生關係,而不發生嗎?
確實年紀還小,怎麼會不一份全心全意的呢。
這一分神,加上手上沒什麼力氣,手裡的小碗了手,心下一驚。
他把碗放在櫥櫃臺麵上,然後從後麵環住了的腰:“連碗都拿不住了麼?”
蕭駿便握住了的手,了手上的小繭子,說道:“屋子變乾凈了,做家務了?”
“會用地機?”
蕭駿皺了下眉頭,轉過子,竟然直接抱著的腰,把放在了櫥櫃臺麵上,然後手握住的膝蓋,看了看。
“我沒事。”若木難為地推開了他的手,又扯了扯自己的睡下擺,蓋住自己的大。